们说出来。”
妙音儿神色一闪,似乎想到了什么:“你难道重查了……”
刘树义微微点头:“没错,我重查了饷银案。”
“我已经查明,饷银案的幕后主使,是你势力里的前户部尚书温君。”
“哦,温君此刻就在距离你不远的牢房里,你要与他打个招呼吗?”
妙音儿道:“什么温君?我不认识,你别乱说。”
话虽这样说,可她双手下意识捏紧衣角的行为,已经暴露出她的心口不一了。
刘树义嘴角微翘,继续道:“不认识?可温君说认识你啊,你这样无情,他会很伤心的。”
妙音儿眸中神色不断闪烁,她不相信刘树义所言,可刘树义神色十分坦然,无论怎么看,都看不出说谎的迹象。
这让她第一次心慌起来。
“还有……”
刘树义继续道:“我也查到,你们势力在很早以前,就盯上了我的兄长。”
“在饷银案里,你们原本想拉我兄长下水,但没想到半路杀出来一个任兴,所以你们才转而利用任兴。”
“可是,我兄长还是在你们的阴谋里,犯下了他自己不能原谅自己的大错。”
说到这里,刘树义冷笑的看着妙音儿:“亏你口口声声说喜欢我兄长,还想做我嫂嫂……把我兄长推下水,害他被你们威胁,不得不离开刘府,消失无踪,连和我们告别的机会都没有……”
“你就是这样喜欢我兄长的?”
“我……”妙语连珠的妙音儿,第一次语塞。
她张着嘴,想解释什么,却又说不出口。
刘树义眸光闪烁,冷笑声更高:“我兄长平时接触的女子很少,所以你才会得逞靠近他。”
“在他离开的最后时间,他选择去找你,可他哪里知道,他所相信的女子,就是骗他最深之人!”
“他又哪里知道,你给他的钱袋,只是为了最后再骗他一次,让他心甘情愿被你们组织所利用!”
“以至于到现在,他还在被你们所利用!”
妙音儿听到这里,原本神色挣扎的眼眸突然瞪大,她双眼紧紧地盯着刘树义,声音都因情绪的变动而有些尖锐:“你根本就没有查清楚这些,你在诈我!?”
“哦?发现了?”
刘树义眉毛挑起,并不意外妙音儿会发现真相。
毕竟他除了前面的话是确定的,后面所有的话,全是猜测。
只要有猜测是错的,与事实不符,妙音儿自然能第一时间察觉。
而从妙音儿发现问题的时机,也能知晓自己哪些猜测是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