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等人,让他们知道,自己已经知晓了他们的秘密。
他说道:“那现在,他应该真正生病了吧?”
杜英的声音有如冰块撞击一般,在这寂静的夜色里,听起来格外舒适:“至少七天下不了床,说不了话,动不了身……不过他的意识仍旧清醒,仍能听到其他人的话。”
刘树义点头:“这就足够了,待沐平等人到来后,我会让他们去探望好兄弟吴辰阳的,就是不知吴辰阳看到这些伙伴,会不会高兴想落泪。”
杜英想了想刘树义对吴辰阳的算计,他觉得吴辰阳应该真的会落泪,但是高兴的,还是恐惧的,那就未必了。
“沐平他们可能要为吴辰阳去叫太医,若太医来了,能发现你对吴辰阳做的手脚吗?”刘树义又问。
杜英这才回头看了刘树义一眼,她没有说话,可刘树义却明白了冷艳郎中的意思。
杜英分明在说,自己太瞧不起她了。
刘树义不由一笑,也是,药王孙思邈的关门弟子,自然拥有一些普通郎中无法比拟的本事。
他放下心来,想了想,又道:“菜很好吃,作为回报,等此案结束后,我请你去另一个很有特色的酒楼吃饭,好不好?”
杜英漂亮的眼眸又看了刘树义一眼,这一次她开口了:“好。”
同时还偷偷咽了口吐沫,似是想到了上一次刘树义带她品尝的美食有多美味。
看着杜英与清冷气质截然不同的吃货样子,刘树义只觉得杜英当真可爱,好想伸手柔柔她的脑袋。
这时,杜构快步走了过来:“已经安排妥当了。”
刘树义闻言,原本说笑的神情当即化作认真,道:“那就出发吧。”
…………
此刻已经过了戌时,户部早已下值。
所以刘树义等人抵达户部时,只有户部值夜的官员前来接待。
“不知刘郎中深夜来户部,所为何事?”
户部郎中付无畏快步从衙门内走出,向着刘树义几人拱手。
刘树义拱手回礼,他没有与付无畏过多寒暄,直接开门见山,道:“不知付郎中是否知晓本官重查饷银案之事?”
付无畏犹豫了一下,旋即点头:“听闻一二,难道刘郎中来户部,是为了饷银案?”
刘树义点头,说明来意:“本官想知道当时饷银存放在什么地方,是谁清点的,又有谁看管。”
付无畏心思敏锐,迅速明白了刘树义的意思,他不由蹙眉道:“刘郎中该不会怀疑饷银的丢失,与我户部有关吧?”
刘树义见付无畏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