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义盯着他,似笑非笑道:“你的马夫确实嘴很严,骨头也很硬,但当他知道他的主人已经认罪,且供出他后,一直以来支撑他的骨头,便仿佛断了一般。”
“他不再隐瞒。”
“他告诉我们,他收到你的命令后,因你担心他赶走马车会被人注意,所以你让他去长安城的马行里租赁一匹马,然后再前去灭口秦御厨。”
“你这些年所做的每一桩每一件事,他都知道的清清楚楚,且都毫无保留的说了出来。”
“否则,你以为我真的是神吗?”
刘树义冷笑道:“能知道你这么多秘密?”
孔祥听到这里,猛的抬起头,原本儒雅的脸庞,此刻布满狰狞,他咬牙切齿道:“所以,你刚刚的那些话,都是……都是这个叛徒告诉的你?我不是输在了你手上,而是输在了这个愚蠢的叛徒手里!”
“叛徒?”
刘树义呵笑道:“在他眼中,你才是叛徒。”
“这个叛徒!这个愚蠢的混蛋!”
孔祥牙齿都要咬碎了,破口大骂:“我怎么告诉他的?我让他就算是死,都不能说出任何秘密!他怎么如此的蠢!若不是他,我岂会输给你!”
看着孔祥震怒的样子,李新春等人心里都忍不住感慨。
谁能想到,阴险至极的孔祥,最后竟会败给自己的心腹?
然后,他们就听刘树义淡淡道:“原来是你的叮嘱,让他决不能说出任何秘密,我就说他怎么一个字也不说。”
“还好!他骨头够硬,也够忠诚……但他的主子,不够坚定。”
“你说什么!?”孔祥愣了一下,没明白刘树义的意思。
刘树义嘴角扬起,笑呵呵道:“其实我刚刚骗了你,你的心腹根本就没有开口。”
“马行的事,是我让陆副尉去调查的,凶手去杀秦御厨,为了不耽误时间,必然会骑马,而为了不被人发现他的行踪,大概率不会用自己的马匹。”
“所以,凶手去马行租赁马匹,便极有可能!结果陆副尉让人询问马行的结果,还真有人在天黑之前租赁了一匹马,结果一个多时辰就还了回去。”
“这让我确定了马匹租赁的事,也让我有了一个计划……”
他看着怔愣的孔祥,道:“你确实足够谨慎,我也很难找到确切的证据来证实你的罪名,故此我只能让你自己承认。”
“可你足够狡诈,又十分冷静,岂能轻易承认?”
“所以,我故意一次次装作提前预知一切的样子,不断给你施加心理压力,让你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