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是运气,而是刘员外郎努力查案的必然结果。”
听着众人的议论,丁奉与任诚对视一眼,也都止不住点着头。
丁奉道:“我从来不相信什么巧合,在我看来,所有的巧合,都是看不见的地方,有人在努力的结果罢了。”
任诚颔首:“以前只是听闻刘员外郎的本事,今日一见,方知所言非虚。”
刘树义笑了笑,他听过太多类似的话了,已经有了免疫力。
他重新看向张绪,看着张绪那十分阴沉的脸庞,道:“知道了凶手是你,很多事,也就清晰了。”
“比如万郎中离开刺史府的办法……”
众人看向刘树义,就听刘树义道:“昨晚与你沟通时,你告诉我,万郎中是通过买菜的车,从后门偷偷离开的。”
“其实我当时是有些怀疑的,毕竟万郎中是如何知晓,你们后厨会去买菜买肉?他那么早就起来装病,几乎没有机会与后厨的下人接触,他是如何知道这个消息的?而且就算他能打听到,他身为刺史府的贵客,只要被人看到,绝对能轻易认出他来,他又是如何避开那么多人,隐秘的藏在车里?还要不被买菜的人发现。”
“这里面的难度着实是太大了……只是当时我没有怀疑你,掌握的信息也十分有限,只能被你牵着鼻子走。”
“可现在……”
刘树义道:“我什么都明白了。”
“为什么万郎中能不惊动任何人,神秘消失……应该是你动用了权柄,主动为万郎中调走了沿途的人,从而让万郎中能够轻松去到后门。”
“而万郎中也不是借助什么买菜的车离去,你手中就有后门的钥匙,你也是同行者,所以是你亲自打开了锁,与万郎中光明正大离开的吧?”
陈伍听着刘树义的话,不由道:“竟是这样?”
“不过刘员外郎的话,倒是让小人想到一件事。”
他说道:“小人当时在后厨给老爷熬药,正好有几个下人那时来到后厨,他们说,是奉张刺史之命,打扫后厨,绝不能让贵客再生病,一定要保持后厨的干净整洁……”
丁奉忍不住道:“还有这事?我怎么不知道?”
陈伍道:“小人也不知道这事这么重要啊,当时还想着张刺史挺看重咱们的,根本就没多想。”
刘树义笑了笑:“张绪,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张绪双眼死死地盯着刘树义,眼中充满着冷意与寒意。
可是,面对刘树义这几乎胜利的话,下一刻,张绪却出乎所有人意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