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指尖轻轻磕着桌案:“虽然他们都在睡觉,但我也问出了一些别的事情,不算一点收获都没有。”
杜构见刘树义神情轻松,不是之前那种凝重,心里轻轻松了一口气。
知道刘树义不是为了让自己宽心,而哄骗自己。
他看向刘树义,道:“你让我打探的事,我也都打探清楚了。”
接着他便将自己打探到的消息,详细给刘树义说了一遍。
“果然……”
刘树义眼眸眯起,眸色微闪:“我没有猜错,如此看来,凶手就是他了……”
杜构在为刘树义做了这些事后,也大概知道刘树义在怀疑谁,他沉思了一下,道:“他的确嫌疑很大,但现在有一个致命的问题。”
刘树义看向他,就听杜构道:“时间!”
“凶手是足足消失了至少十六个时辰的,可是,他在这个时间段内,出现过啊……若是这一点解释不了,我们根本没法抓他。”
刘树义点头:“这确实是个问题……”
咚咚咚。
就在这时,房门忽然被敲响。
接着就听守在门外的金吾卫道:“刘员外郎,陆副尉赶来了,说有要事要告知员外郎。”
陆阳元?
刘树义心中一动,道:“杜寺丞,或许陆副尉,能帮我们解开这个谜题。”
陆副尉?
杜构愣了一下,他忽然想起之前离开翠华山时,刘树义专门留下了陆阳元,给陆阳元安排了一个任务。
难道……
他忍不住道:“你让陆副尉做的事,与凶手的时间有关?”
刘树义一边给金吾卫下令,让陆阳元来找自己,一边道:“当时只是在想,如果我是凶手,如果我与商州城有关,我要怎么做,才能摆脱嫌疑。”
“不过我并不确定自己的猜测对不对,只是有那么一种可能性,所以我便让陆副尉去试一试。”
“具体结果如何,还要等陆副尉来了才能知晓。”
话音刚落,房门被推开。
接着就见风尘仆仆,甚至衣服上都有些破烂的陆阳元,快步走了进来。
“陆副尉,你这是?”杜构看着陆阳元逃荒一样的装扮,忍不住道。
陆阳元咧嘴摇头:“杜寺丞不必担心,下官没事。”
“而且下官这样很值,非常值!”
说着,他看向刘树义,满脸崇拜,道:“员外郎,一切如你所料,果然行得通,并且下官还在那里,发现了一件东西。”
一边说着,他一边从怀中取出了一块布。
刘树义接过这块布,目光向上看去,而后长长吐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