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的地方吧?”
“怎么?你难道要说,这个藏人的坑是你自己挖出来的?那我倒想知道,你是怎么在如此坚硬的地面上,挖出这样一个坑,工具是什么,挖出来的土又被你倒去了哪里?”
“我……”
假拔灼张着嘴,却半天没有说出一个字来。
他的反应,顿时让所有人明白,真相如何。
刘树义又一次说对了。
李承乾道:“帮他的人,难道是隐藏在薛延陀使臣里的突厥谍探?”
众人闻言,视线迅速落在了薛延陀使臣身上。
这些薛延陀使臣脸色一变,也下意识彼此拉开距离,对其他人都有防备。
刘树义摇头:“薛延陀使臣没有单独离开之人,所有人的行动也都在我们的监控之下,突厥谍探没机会做这件事。”
“而且使臣们只要在都亭驿,他们的住处就会是我们最重要的监视之地,只有他们离开了都亭驿,我们的人也才会跟着离开,这里才不会被继续监视,这个假拔灼,也才有机会进入这里。”
李承乾了然道:“也就是说,假拔灼是在他们去商量联合之事时,才被带到这里的……能做到这件事的人……”
李承乾眉头陡然一皱:“岂不是只有都亭驿内部的人,也就是说,都亭驿有人背叛了大唐?”
冯成功目光一凛,当即道:“来人,立即把都亭驿所有人全部关押起来……”
“不必如此兴师动众。”
刘树义抬手阻止了冯成功,他视线扫过房内众人,最终,落在了大唐官员里位置最后的那道身影上,叹息一声,道:“秦驿使,我真的没想到,藏得最深的人,竟然会是你。”
“什么!?”
“秦驿使!?”
众人视线瞬间落在了人群最后面的都亭驿使秦伍元身上。
秦伍元脸色骤变。
他瞪大眼睛,一脸茫然:“刘员外郎,你,你可别吓唬下官啊,下官怎么就隐藏最深了?”
刘树义看着神色大变的秦伍元,道:“我专门让赵令史调查,这段时间内,都有谁赶着牛车马车之类的车辆进出都亭驿。”
“结果赵令史的调查结果是,因之前安庆西的同谋,就是通过车辆将无辜者偷偷带进的都亭驿,所以自此案发生后,你决定以后采买一切物资,包括肉菜,都由你亲自去采买,以确保不会再发生类似事情。”
“也就是说,只有你,才有资格运送物资进出,也只有你,才能将假拔灼给带进来。”
“而且因你是都亭驿最高官员,侍卫也不会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