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这时,刘树义突然笑了一声,道:“别说的你好像还有选择的机会一样,如果你真的能对太子殿下动手,你会选别人?”
“你说什么!?”贼人双眼满是恨意的盯着刘树义。
刘树义漆黑的眸子平静注视着他,那双眼眸就好似有种魔力一般,只让贼人心头下意识一颤,只觉得好像自己所有的秘密,都已经被刘树义看穿一般。
他心中一惊,下意识移开视线。
刘树义嘴角勾起,道:“你们的目的,是破坏大唐与薛延陀的联合,所以,你必须要确保,我们所有人都认定,杀害我大唐重臣的人,是拔灼本人。”
“这种情况下,你怎么敢选择太子殿下?”
“若你真的杀了太子殿下,别说你昏迷了,就算你当场暴毙了,我大唐都得把你大卸八块!没有当场将你抽筋拔骨,都算你运气好!而你没有机会返回房间与真正的拔灼交换,暴露便是必然的,这样你还如何诬陷拔灼?”
“故此,你只能选择其他人,你杀了其他人,然后假装昏迷,因为大唐与薛延陀还要继续联合的缘故,所以太子殿下不会为难一个昏迷不醒的人,你便有机会与拔灼交换,从而将一切都推到拔灼身上,坐实拔灼的杀人之罪!”
这人听到刘树义的话,脸色不由一变。
但他还是冷笑道:“胡说八道!自以为是的推测!”
可他虽这样说,却没有任何人相信他,在场的人都是两国的重臣,哪有真正的愚蠢之人?
刘树义的分析有理有据,符合逻辑,而且此人刚刚的表情变化,这一切,都足以让他们明白谁的话是真,谁的话是假。
“既然除了孤之外,所有人他都能选择,那他为何非要选择康少卿呢?”李承乾询问道。
刘树义道:“殿下还记得宴席上,康少卿比其他人,多敬了两杯酒的事吗?”
“当然。”
李承乾心中一动:“难道他选择康少卿,与此有关?”
刘树义点头:“康少卿只喝了两壶酒,是所有人里喝酒最少的人,这说明要么他不喜欢饮酒,要么酒量不好,但偏偏他还比其他人多与假的叶护多敬了两次酒……”
“这行为已经足以称得上异常了。”
“而他之所以会有这样的异常,我想……”
刘树义眯起眼睛,看着眼前仍旧强装冷静的突厥贼人,道:“是他察觉到了什么问题。”
“他察觉到了问题?”
众人一愣,礼部郎中魏成忍不住道:“你的意思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