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都喝醉了,我是被程中郎将背回去的,之后就睡了一整夜,婉儿照顾了我整晚,我都没有丝毫记忆,你是否也与我一样?”
“这……”赵锋回想了一下,道:“昨晚我们为了庆祝刘员外郎顺利找回长孙寺丞,确实都喝了不少的酒,我虽不至于需要被人背回去,但也晕晕乎乎。”
“我记忆里,我回到宅子后,就去了房间直接睡下,第二天我醒来时,虽然盖着被子,但身上的衣袍都没有脱。”
“难道……”
他脸色不由一变,道:“难道凶手那时,潜入到了我的房间,偷走了我的靴子?”
听着赵锋的讲述,陆阳元不由倒吸一口凉气。
一想到赵锋家里只有赵锋自己,而赵锋又烂醉不醒,这时对赵锋怀有极大恶意的凶手偷偷进入赵锋房间……陆阳元就不由感到头皮发麻,亏得凶手只是偷走靴子,若凶手想要对赵锋不利,恐怕赵锋已经死无葬身之地了。
刘树义继续道:“你可知秦无恙是在何处,找到那把染血菜刀的?”
赵锋点头:“他在拷问我时随口说过,说是在我的书房里,被藏在书架的书籍后面,若不是那些书籍凸出来,他也难以找到,因此他还怒斥我,说我阴险会藏。”
刘树义眸光一闪:“书籍凸出……与木柴凸出一样,藏得的确隐秘,但有心去找,又很容易被发现。”
他摸了摸下巴,缓缓道:“先是卧房,又是书房……凶手去你宅邸,如入无人之境,他对你家很熟悉?”
赵锋的父亲曾是四品的户部侍郎,即便在权贵遍地的长安,也算是高官重臣了。
所以赵家,可不是眼前寒酸的徐宅能比的。
那是三进出的院落,建筑之复杂,房间之多,第一次去的人,没有人带路,都可能会迷路。
更别说在短时间内,准确找到赵锋的卧房与书房。
赵锋明白刘树义的意思,他眉头紧皱,道:“确实……凶手对我赵宅,确实很熟悉,别的不说,单说书房,我赵宅就有四间。”
“凶手能准确将菜刀藏到我的书房里,这绝不会是巧合。”
听到赵锋这样说,陆阳元忙道:“那就很明显了,凶手一定不止一次去过你赵宅,赵令史,你可记得都有哪些人,去过你赵家?”
赵锋蹙眉道:“那可太多了。”
“家父还是户部侍郎时,经常有同僚前来拜访,仅我认识的,就有二十几个,我不认识的,更多。”
“竟然这么多?”陆阳元只觉得难搞,怎么每次有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