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色。
但很快,他就稳住心神,道:“好啊!反正我没有做过这些,只要能找到少爷,我的冤屈也能被洗刷,正合我意。”
“那接下来……”
他看着刘树义,道:“只希望刘员外郎能找到少爷!”
刘树义听着贾平镇定的话,笑道:“贾管家是不是认为,你们把长孙寺丞藏的很隐蔽,所以我不可能找得到,这才有恃无恐?”
贾平冷笑道:“我只是知道自己是被冤枉的,才不怕验证!刘员外郎不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是吗?”
刘树义深深地看着他:“那就希望当我真的找到长孙寺丞后,贾管家还能说出这样的话。”
贾平眉头皱了皱,不知刘树义哪来的底气,这长安城如此之大,他不信刘树义能在没有任何线索的情况下,找到长孙冲。
王硅等人也都明白,现在的关键,不再是刘树义与贾平的交锋,而是能否找到长孙冲。
而那红衣男子,已经因失血过多,伤势过重昏迷了,别说他不会说,就算想说,现在也说不出来。
赵锋不由担忧道:“刘员外郎,我们要怎么找长孙寺丞?”
“很简单……”
“简单!?”众人一愣。
贾平面色也是一紧。
只见刘树义深邃的眸子上下打量着贾平,不紧不慢道:“诸位难道忘了我刚刚的话?我说了,只有贾管家亲自出手,才能骗过聪慧谨慎的长孙寺丞。”
“也就是说,昨晚,贾管家必然亲自参与了对长孙寺丞的绑架与藏匿之事。”
“而贾管家藏匿完长孙寺丞后,必是立即赶回长孙宅邸,中间不可能去往任何其他地方,毕竟长孙尚书随时可能发现长孙寺丞失踪,而只要发现,他这个管家必然要被召唤。”
“故此,他会立即归家,之后没多久,就被长孙尚书安排寻找长孙寺丞,再之后,也就到了现在……”
“整个过程,他唯一有机会更换衣服鞋子的时间,就是返回长孙宅邸等待召唤的那短短几刻钟。”
“可是……”
刘树义看着贾平身上的衣袍,道:“贾管家衣袍上,还残留着明显的菜渍,这便说明,贾管家昨晚回去后,并没有珍惜这段更换衣物的时间,或者说,未曾想过自己需要更换衣物,毕竟他很清楚,他马上就要在外奔波,换了衣服很快也会风尘仆仆。”
众人听着刘树义的话,连忙仔细打量贾平的衣袍。
然后,他们果然发现,贾平衣袍的右下方,有着一处明显的菜渍。
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