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是最合适的。
想到这里,刘树义越发的期待陆阳元的加入,他身边真的太缺武艺高强的护卫了,只等陆阳元身体恢复,自己小队最后的短板,就能补全了。
闲聊间,众人来到了戏园的正门。
区别于平平无奇的后门,正门十分宽敞高大。
上有一块匾额——喜乐戏园。
戏园大门敞开,不时有马车进出。
两个穿着灰衣的侍者守在门口,迎来送往,十分熟练。
这一幕,确实与菜行掌柜说的一模一样。
刘树义与杜构对视了一眼,旋即便大步迈出,从容向戏园走去。
他们刚到戏园大门,一个侍者便迎了上来:“几位客官,看戏吗?”
刘树义眉毛一挑,手中折扇倏地打开,在这寒冷的春季轻轻摇晃,潇洒倜傥又十分不羁:“来戏园不看戏,难道来住店?”
听到这纨绔语气的话,侍者顿时明白刘树义的性格,他不敢乱说话,忙抬起手,轻轻拍了自己脸一下:“巧小人这嘴,贵客来戏园,当然是看戏的。”
说着,他连忙侧身都爱:“几位贵客里面请。”
刘树义迈步走进,一边走,一边摆着扇子道:“今儿个有什么好戏没有?”
侍者赔笑道:“当然有,我们这最出名的好戏《鸳鸯春》,正在台上唱着呢。”
“《鸳鸯春》?”
刘树义摇头道:“一听名字就不好听,若是叫鸳鸯戏水,本少爷才喜欢。”
杜构几人听着刘树义这透着一股放荡不羁又放浪形骸的话,眼皮都不由跳了几下。
他们真的没想到,刘树义伪装起纨绔子弟来,竟然如此的擅长。
若不是他们足够了解刘树义,都会怀疑,这会不会才是刘树义的本性。
便是杜英,那双漂亮的眸子,也上下打量着刘树义,似乎要将眼前的刘树义,与印象里的刘树义仔细比较一般。
“鸳鸯戏水我们倒是想唱,但衙门不允许啊……”侍者苦笑接话。
刘树义撇嘴:“你们大门一关,谁知道你们唱的是什么?”
侍者只是摇头,不敢回话。
眼见侍者嘴牢,一点有用的信息也没有透露,刘树义眸光流转,正要准备换个话题,忽然见到他们在一个岔路口正向右转去,可先他们一步进来的马车,却是向左去了另一条路。
而那条路通向的,是后院的院门,院门前此刻正有两个侍者守着。
刘树义心思百转,想了想自己的人设,直接抬起手,指着那辆马车,道:“它怎么和我们走的不是一条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