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向东,可直抵宣阳坊南坊门。
因长孙无忌的宅邸位于宣阳坊南部区域,且开化坊与安仁坊之间的路较其他坊间的路更宽,主要通道还都是朱雀大街,因此是长孙冲最常走的路。
“长孙冲的确离开了宗正寺,不是在宗正寺失踪……”
“可是从此刻开始,路上再无行人见过长孙冲……”
“而这里是一个三岔路口,长孙冲要么继续向东,要么向南,掉头返回的话,必会经过含光门,含光门的禁卫不可能发现不了……”
“若继续向东,在皇城下经过,守护皇城的禁卫,应该能见到他的身影,可是长孙无忌已经问过,他们没有看到……”
“这说明他应该没有选这条路。”
“那就是沿着朱雀大街向南?”
刘树义视线向朱雀大街看去,朱雀大街作为长安城最重要的唯一主街道,热闹异常,人流不断。
如他刚刚前来皇城,这不到一刻钟的时间,少说要与上百人擦肩而过。
长孙冲昨夜应该也是一样。
但没有任何人见过骑马的官员在那时经过……
奇怪!
为何唯二的两条路,看起来都没有长孙冲经过的可能?
他还当真能原地消失不成?
或者……
忽然,刘树义似乎想到了什么,视线猛的向左右两侧看去。
杜构等人见刘树义沉思,一直安静的等待,生怕不小心发出声音打断刘树义的思绪,此时见刘树义神情有了明显变化,管家忍不住道:“刘员外郎,你想到什么了吗?”
刘树义看向管家,指着路口紧邻的光禄坊与兴道坊,道:“这两个坊,你们进去查过吗?”
“啊?”
管家愣了一下:“进坊查?”
他直接摇头:“没有,我们人手有限,时间也有限,只沿路进行了调查,没有进入坊内。毕竟若是进坊的话,长安城这么多坊,只靠我们,就算一个月,都未必能调查完毕。”
刘树义明白管家的意思,他说道:“其他坊不需要调查,但这两个坊,得查!”
杜构听着刘树义的话,心中一动,道:“你的意思难道是说……长孙寺丞,可能是进入了这两个坊,在这里消失的?”
管家猛的瞪大眼睛,呼吸都急促了,焦急道:“当真?”
刘树义眯着眸子,道:“你们打探的结果,是不仅没有看到骑马的身影,连单独的马匹也没看到,那就说明不存在贼人将长孙寺丞与马匹分开,单独掳走的可能,否则人能改换衣衫藏起来,马可没法藏起来,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