驿为我验尸,助我破案,我真是不知该怎么报答杜姑娘……”
刘树义知道杜英肯定又要说不必感谢,可杜英帮了自己这么多忙,若自己真的什么都不做,不说别人会怎么看自己,自己心里这关都过不去。
他想了想,道:“快傍晚了,正是用晚膳之时……若杜姑娘有时间,还请杜姑娘给我一个与杜姑娘共用晚膳的机会。”
“晚膳?”
杜英原本想要拒绝,她什么都不缺,与恩师在山上修行多年,也没有太多的物质需求,但一听刘树义说的是晚膳,而不是送她其他的东西……
顿了顿,便直接点头:“好。”
刘树义眼眸一亮,没想到杜英会答应的这般利落。
“走吧。”
杜英直接挎起自己的黑色木箱,来到刘树义身旁:“去哪吃?”
刘树义愣了一下,没想到杜英比自己都要积极。
他心中一动,该不会冷艳的杜英,还是一个吃货吧?
“兄长没有失踪之前,每一年都会带我去一个酒楼吃上一次饭,那座酒楼的饭菜很有特色,它的主打菜‘浑羊殁忽’与‘葵羹’十分美味,而且在那里还有来自波斯的三勒浆,三勒浆不知杜姑娘是否知晓,它是由庵摩勒、毗梨勒、诃梨勒三种西域果子酿制而成,深受长安女子喜爱,虽然那里的环境和价格比不上东西两市那些大酒楼,但……”
“就它了!”
不等刘树义说完,清冷郎中便偷偷咽了口吐沫,道:“现在就出发!”
刘树义眸光一闪,还真被他给猜对了?
杜英真的喜爱美食?
一想到清冷如冰山雪莲一般的杜英,是个嘴里塞得和仓鼠一样鼓鼓的吃货,他就莫名的觉得有趣。
冷萌冷萌,是不是指的就是杜英这样的人?
若是杜英知道刘树义的想法,肯定会拿银针扎他,什么冷萌?
若是刘树义和自己一样,在山上过着天天吃野果,一年到头都吃不到两次肉的清苦日子,而且一过就是十年,刘树义肯定比自己对美食还要执着。
见杜英等不及,刘树义笑了笑,也不耽搁,吩咐赵锋安排人看好陆阳元,不许任何人靠近陆阳元后,就与杜英离开了刑部。
半个时辰后。
“吁……”
刘树义拉紧缰绳,停了下来。
抬起头看着眼前门头略旧,装修也不算豪华的酒楼,眼中不由闪过一抹追忆之色。
兄长刘树忠虽然勉强维持着刘家的开销,可每年过年的时候,也仍会带着幼小的原身,来这座酒楼改善伙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