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这个谍探有问题的可能性不大,而且我从其身上搜到的信,里面也确实是我大唐谍探传来的,突厥目前最需要的情报……”
“但……”
他话音又一转:“安庆西如此阴险,我与他相识四年,竟都没有看穿他的真面目,此人心机之深,令人胆寒,所以我也不敢说,这一定就不是他的手笔。”
王硅和程处默听得眉头直皱。
这说了和没说有什么区别?
刘树义双眼沉沉的盯着崔麟,道:“崔参军有着丰富的查案经验……”
这话刚出,崔麟脸色就不由窘迫起来。
以前别人说这话,他总会十分自得。
但现在,一听刘树义说,他就不由回想起最初自己那愚蠢的样子。
这句过去称赞的话,他现在一听就下意识觉得头皮发麻,尴尬的不行。
刘树义不知道崔麟对这句话已经应激了,继续道:“……思维敏锐,考虑周全,所以,我相信崔参军对一件事的真伪,心中必然有明确且有理有据的判断!”
“我想知道……”他缓缓道:“崔参军心中的答案。”
崔麟愣了一下,他没想到自己在差点酿成冤案的情况下,刘树义竟还愿意听自己的答案。
犹豫了片刻,崔麟终是一咬牙,道:“我不认为那个谍探,与那封信有问题!”
“好!”
刘树义直接点头:“我相信你。”
“什么?你这就信我了?”
崔麟忍不住道:“刘员外郎,之前我们可还是对手,你怎么就……”
刘树义看着他,深邃的眼眸就好似将他整个人都给看穿,平静道:“因为我知道,你即便再不喜我,也不会在关乎大唐安危之事上胡言。”
“你有你的底线与原则!”
“我……”
崔麟张着嘴,可未等他说什么,刘树义已经转身离去。
余光看着崔麟那怔怔望着自己的神情,刘树义嘴角微不可查上扬几分。
对待这种骄傲又自负的人,刘树义有着丰富的经验。
他前世带过的徒弟,各种性格都有,崔麟这样的人,自然也有。
所以他很清楚,要如何拿捏崔麟。
崔麟不同钱文青,钱文青是裴寂的侄女婿,两人关系绑的太深,不可能为自己所用。
而崔麟,与裴寂没有直接关系,且还是崔家旁支,此番来长安,也是要升官……这样的崔麟,有地位,有背景,有能力。
若能为自己所用,绝对比当敌人要好得多。
自己现在已经有太多敌人了,裴寂、妙音儿幕后之主,现在估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