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处于逆境,遇到那些故意找他麻烦的人,必会吃亏。
好在杜构不是一个固执己见之人,遇事喜欢思考,懂得自省,所以他也愿意点拨几句。
他看向王硅,道:“看来崔参军已经明白眼前的境况,如此便好。”
“让他过来吧。”
案子查到现在,他已经对真相有了一定猜测。
但想要找到凶手,还差几块拼图。
他有预感,崔麟会为他送来这仅差的几块拼图。
“好!”
王硅得到刘树义的答复,忙重重点头。
其实他也不好过,一方面,他打定主意以后要抱紧刘树义的大腿,故此对刘树义,他必须要表现的足够忠心与支持。
可崔麟,既是世家大族清河崔家的人,也是并州司法参军,且此来长安,品级必会再次晋升……无论身份还是地位,都不是他能得罪的起的。
因此,夹在两人之间,王硅是战战兢兢。
谁也不敢得罪。
好在,刘树义没有让他为难,只是让他简单传话,便允许崔麟来见。
否则,若刘树义还晾着崔麟,崔麟一怒之下,恐怕直接会转头来找他的麻烦,那个时候,他就真的处境艰难了。
王硅不敢耽搁,跑着来,又跑着去。
“刘员外郎,驿丞的消息回来了。”
王硅刚走,程处默就来到刘树义身旁。
他说道:“已经确认了,驿丞的钥匙仍在他手中。”
刘树义微微颔首,对这个结果并不意外。
以柳元明在牢内的算计来看,他们早就准备引起朝廷与息王旧部之间的争端,所以昨夜杀害河北道官员领头者的马富远,应不是临时起意。
既然是早有预谋,那么自然不会在钥匙这件小事上,留下隐患。
毕竟若是临时偷盗钥匙,万一被驿丞或者秦伍元发现钥匙丢失,恐怕会第一时间来库房查看情况,那样的话,他直接就会暴露。
所以,钥匙明面上看不出任何问题,才正常。
秦伍元小心翼翼道:“难道是我们把钥匙交给手下人来库房开锁时,被谁偷偷配了一把新的钥匙?若是如此……”
他脸色有些难看:“凶手,会不会是我们都亭驿的人?”
听到秦伍元的话,众人心中皆是一动,他们也都看向刘树义。
便见刘树义指尖轻轻摩挲着腰间玉佩,沉吟片刻后,道:“可能性确实很大。”
秦伍元顿觉心底一寒,他咬牙愤怒道:“究竟是谁?如此胆大包天!竟敢做这种杀人之事!?”
刘树义瞥了羞恼的秦伍元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