乃是薛延陀可汗夷男的长子,其担任的叶护之职,可等同大唐的太子看待。
身份特殊,远比一般使臣更为尊贵。
拔灼在大唐随便遇到点事,都可能会直接上升到两国的邦交层面,影响两国刚刚建立的关系。
崔麟和安庆西究竟为了什么,要冒着这么大的风险,去做这种事?
赵锋他们想不通,也理解不了。
杜构直接问出了心中疑惑。
刘树义也紧盯着崔麟。
崔麟苦笑道:“你们以为我和安刺史,在这么冷的深夜,不睡觉,愿意去盯着他们?我们还不是为了大唐的安危?”
“为了大唐?”
杜构蹙起眉,道:“怎么说?”
崔麟看向刘树义几人,神色严肃,道:“你们也知道,我们并州属军事要地,与北面的突厥时有交手。”
“在我们启程赶赴长安之前,于并州城内,抓到了一名突厥的谍探。”
“那谍探怀有死志,被我们抓到后,就自尽身亡,但我们在他身上,搜到了一封信。”
“信?”刘树义内心一动,道:“那封信……与薛延陀有关?”
杜构等人心中一凛。
大唐帮助薛延陀建国,还有心思加深与薛延陀的关系与协作,若薛延陀与突厥暗中勾结,对大唐绝非好事!
崔麟摇头:“那封信主要内容,是关于并州的布防与兵力调动之事。”
“这和薛延陀也没关系啊?”赵锋不解。
“我还没说完。”崔麟继续道:“但里面提及了一件事,说突厥安插了谍探在使臣团内,接下来此人会在长安做一些事,来为突厥的恢复争取一些时间。”
“使臣团安插人手?为突厥的恢复争取时间?”
几人一听,不由下意识直起腰身。
突厥最近一年,内乱不止。
夷男之所以有机会建立薛延陀汗国,就是抓住了这个时机,以铁勒和少部分突厥人为基底,在大唐的帮衬下,独立成国。
所以突厥确实需要时间,来恢复,来避免大唐对其出兵。
而薛延陀有一部分人,就是源自原本的突厥,故此突厥若是安插人手在薛延陀内,完全是能做到的。
思于此,众人都不由感到内心紧张,若真被突厥谍探得逞,在长安做了什么事,不说是否会引起极大的乱子,单单他藏身于薛延陀内,就可能直接影响大唐与薛延陀的关系。
甚至可能,因此让大唐与薛延陀断交,从而断了大唐好不容易在漠北发展的势力。
一石二鸟之毒计!
刘树义道:“所以,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