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下,谁都可以怀疑,但绝不能在线索不充分时重点怀疑谁,否则一旦有了主观倾向,就没法保持绝对的理智,会下意识寻找对方的问题。
若是方向正确倒也罢了。
可一旦方向错了,只有一天查案时间的他,将会直接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刘员外郎,秦驿使到了。”
这时,程处默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刘树义与杜构对视一眼,迅速来到外室。
便见一个穿着官袍,年龄四十左右的中年男子,正紧张又焦虑的向房内张望。
见到刘树义和杜构前来,他先看了一眼两人的面容,然后忙向刘树义拱手道:“下官都亭驿使秦伍元,见过刘员外郎。”
秦伍元不认识刘树义,但他见过杜构,这才能准确找到人。
刘树义点头道:“秦驿使不必多礼,也不必紧张,本官命人唤你过来,只是有些问题想了解。”
秦伍元连连点头:“刘员外郎尽管询问,只要是下官知道的,一定知无不答,言无不尽。”
时间紧迫,刘树义没和秦伍元多做寒暄。
他开门见山,道:“秦驿使掌管驿馆,不知昨晚是否听到什么动静?巡逻和守卫的驿卒,是否向你禀报过什么异常?”
“没有。”
秦伍元直摇头:“下官未曾听闻任何动静,驿馆一切正常……否则的话,下官早就派人保护诸位官员的安全了,岂会让马刺史遭此横祸?”
刘树义微微颔首,继续道:“马刺史会住这间房,是谁安排的?”
“是下官。”
秦伍元生怕刘树义会怀疑自己,又连忙解释道:“不过下官也是按照规矩安排的,非是专门选择的这间房。”
刘树义安抚道:“秦驿使不必紧张,本官只是正常问询,不是怀疑你。”
秦伍元忙点头,道:“刘员外郎,下官绝对不是凶手,员外郎也该清楚,凶案发生在下官掌管的都亭驿内,无论最后凶手是否能够找到,下官都必会遭受责罚,贬官之事已成定局。”
“下官若真是凶手,岂会这样坑自己?杀人的地方那么多,完全不必选择都亭驿,给自己留下祸患啊。”
刘树义笑着说道:“秦驿使放心,本官都说了,没有怀疑你,秦驿使不要自己吓自己。”
秦伍元闻言,这才松了一口气。
“昨晚不知秦驿使都做了什么?”刘树义继续询问。
“酉时四刻下官设宴,宴请都亭驿内的所有官员和使臣用饭。”
“戌时四刻左右,宴席结束,下官也有些醉酒,便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