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群原初精灵不爱遵守秩序，一个比一个「自由」，越没有越强调。
莎罕妮半天没吭声，眼中闪过一丝无力感。
池分不清费马雷尔的真实目的，就像搞不清艾瑞汶的恶作剧一样。
事情发展到这种程度，就连科瑞隆的态度都模棱两可。
因为灵网变了，变得极其陌生，早已不单单是魔网的替代品了。
现在物质位面的主宰是人类，灵网非常契合人类的发展需要，其文明必然会逐渐达到顶峰。而精灵、半身人、矮人等种族也许会受益，但远不如人类。
此消彼长，人类神系迟早将彻底压过其他诸神，甚至独霸国度天宇。
如果灵网扩展到星界、内层位面和外层位面呢？
很多神祇将不可逆地陷入衰落，直至消亡。
「罗丝主动找你？」莎罕妮问道。
「对，我没多说，池自己猜到的。」费马雷尔淡淡道。
「池在这里吗？」
「你觉得池会告诉我？」
「你会对安瑟出手吗？」
「谁知道呢？」
「你跟我回阿梵多。」
费马雷尔瞥了池一眼，径直走开，没有回应。
莎罕妮抿著嘴，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人群，最终没有出手。
费马雷尔像个孤狼一样游荡在荒野与星界，已经几百年没有回过阿梵多了。
科瑞隆不喜池，巴不得池永远不回来呢。
「我该怎么做？』
莎罕妮仰头看著漫天绚丽的灯光，目光茫然。
她最怕的就是这种情况，不是善恶，而是立场。
如果这是一场叛乱，那她可以团结同伴一起镇压。
可事实远比想像中复杂。
池不仅无法获得足够的支持，连自己的立场都稳不住。
费马雷尔做法不对，但却符合自身与席尔德林的利益，正确到池无法反驳。
时间一点点过去，灯火秀结束，人群却没有散去，反而伴著吟游诗人的音乐载歌载舞。
这时，池胸口的圣徽再次亮起。
池迟疑好久，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安瑟，可如果什么都不说，这对他也很不公平。
「安瑟，我在。」池建立心灵感应。
「女士，发生什么事了？」安瑟的声音温润而富有磁性。
「对不起，放逐者费马雷尔将你的消息透露给了罗丝。」
黑塔中，安瑟精神一震，坐起身，靠坐在床头，扯过被子盖在伊莉丝身上。
「然后呢？」他眯起眼睛，眸光闪烁。
莎罕妮沉默不语。
安瑟勾起嘴角，淡淡道：「所以，合作结束了，女士？」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