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管家也会因为忌惮而收手。
这是最简单,最直接的解决办法。
但是。
王县长张了张嘴,那个名字已经在舌尖打转了,却硬生生地被他咽了回去。
不能说。
绝对不能说。
他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湿透了。
如果张主任不知道这个信息,那就说明他的级别不够,没有权限知晓这个机密。
如果自己现在贪图一时的痛快,把这个绝密信息泄露给了一个没有权限的人。
那就是泄露机密。
那就是严重的错误。
将来一旦宁大海夫妇因为身份暴露而遭遇任何危险,哪怕只是掉了一根头发。
上面追查下来。
泄密的人是谁?
是他。
到时候,别说官帽子保不住,脑袋能不能保住都是个问题。
而且,张主任那种趋炎附势的性格,一旦知道了这个秘密,指不定会搞出什么幺蛾子来巴结,反而会把宁梧一家推到风口浪尖。
王县长闭上了眼睛。
短短几秒钟的时间,他的脑海里已经闪过了无数个念头。
最后。
他做出了决定。
不说。
打死也不能说。
既然上面选择了隐瞒,那就说明现在的局势还不明朗。
作为安河县的父母官,作为最早看好宁梧的人。
他必须守住这个底线。
“喂?!姓王的!你哑巴了吗?!”
“说话!!”
电话那头,张主任还在不耐烦地催促。
“我命令你,立刻执行!”
王县长睁开了眼睛。
他看着眼前趾高气扬的刘管家,看着周围那些敢怒不敢言的群众。
既然不能说出真相。
那就只能......
硬抗。
用他这顶小小的乌纱帽,去硬抗来自上级的雷霆之怒。
“张主任。”
“您的命令,我听到了。”
“但是。”
“恕难从命。”
电话那头瞬间安静了。
大概有那么两三秒钟的死寂。
张主任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说什么?”
“你再说一遍?”
“我说。”
王县长提高了音量。
“我拒绝执行这个命令。”
“你疯了?!”
“姓王的!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你这是公然抗命!你这是在自毁前程!”
“为了一个普通的刁民,你连自己的乌纱帽都不要了吗?!”
“他不是刁民。”
王县长打断了他。
他看着宁大海,眼神里满是敬重。
“他是一位遵纪守法的好公民,是一位值得尊敬的长辈。”
“张主任。”
“您坐在办公室里,看不到现场的情况。”
“您不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
“但我看得到。”
“我看到了强权在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