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是吧。”
王县长整理了一下自己那件已经跑得皱皱巴巴的西装,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更有威严一些。
“我们得谈谈。”
刘管家此时也从刚才的震惊中回过神来。
他看着眼前这个为了几个刁民不惜跟自己翻脸的小官僚,心里充满了不解和鄙夷。
在他看来,这简直就是一种毫无理智的自杀行为。
“谈?”
“王县长,我觉得我们没什么好谈的。”
“事情的经过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
“我们越家是在帮你们乾云城分担压力,是在做慈善。”
“征用这个小区,那是为了给贵客提供一个良好的休息环境。”
“我们给足了钱,给足了面子。”
“是这帮刁民贪得无厌,敬酒不吃吃罚酒。”
“我们只是采取了一些必要的强制措施来维护现场秩序。”
“仅此而已。”
他说得轻描淡写。
“维护秩序?”
王县长气笑了。
“这就是你们越家维护秩序的方式?”
“把七十岁的老人打得昏迷不醒?”
“把六岁的孩子像拎小鸡一样拎在半空?”
“还扬言要打断劝架群众的腿?”
“刘管家,这里是安河县,是法治社会,不是你们家的后花园,更不是几百年前的封建社会!”
“你们这种行为,跟土匪流氓有什么区别?!”
刘管家皱了皱眉。
他很不喜欢土匪这个词。
太粗鲁,太掉价。
配不上越家的高贵身份。
“王县长,请注意你的措辞。”
刘管家冷冷地说道。
“我们越家做事,向来是有规矩的。”
“我们给了补偿款,这在你们这种穷地方,抵得上他们半年的工资了。”
“拿了钱就该办事,这是契约精神。”
“我们在自己的地盘上清理垃圾,有什么问题吗?”
“至于手段激烈了一点......”
刘管家耸了耸肩。
“那是为了效率。”
“大小姐的时间很宝贵,耽误不起。”
“这些底层人做事拖拖拉拉,不给点颜色看看,他们是不会动的。”
“我们这是在帮他们认清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