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个好日子,儿子要回来。
他不想让这点破事坏了心情,也怕万一真出了什么事,到时候把小区路给堵了,儿子进不来怎么办。
“我去看看。”
宁大海在围裙上擦了擦手。
“我也去。”
苏兰顺手就把火给关了。
“火先关了,这肉闷一会儿入味。”
“主要是今天这日子口,可别真的出什么乱子。”
老两口对视一眼,心里都有点不踏实。
他们解下围裙,换了鞋,推开防盗门就往楼下走。
还没走到一楼大厅,那股子火药味就已经顺着楼道飘了上来。
“你们讲不讲道理!”
“这里是我家!我有房产证!凭什么让我们搬走!”
宁大海和苏兰走出单元门。
眼前的景象让他们愣住了。
只见六号楼前面的小花园空地上,此刻已经围满了人。
平时那些遛狗的,带孩子的,甚至还有刚下班还没来得及换衣服的官家人员,都在外围指指点点。
而在人群的最中央。
停着几辆黑色的越野车,车漆在阳光下反光,格外霸道。
几个穿着黑西装,戴着墨镜,一看就不好惹的彪形大汉,正双手背在身后,把一楼的一户人家的大门口给堵得严严实实。
在那大汉对面。
站着一老一小。
老头看着有七十多了,头发花白,手里拄着根拐杖,气得浑身发抖。
旁边牵着个六七岁的小女孩吓得哇哇大哭,死死地抱着爷爷的大腿。
而在他们面前。
站着一个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穿着得体西装的中年男人。
他手里拿着一块手帕,捂着鼻子。
正是越千灵的那位刘管家。
宁大海是个热心肠,平时在小区里人缘也不错。
他凑到外围,拉住平日里一起下棋的老张。
“老张,这是咋回事啊?”
“这帮穿黑衣服的是谁啊?看着不像咱们县里的人啊。”
老张回头一看是宁大海,赶紧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把他拉到一边。
“嘘——小点声。”
“这帮人来头可大了。”
“看见那车牌没?”
“那是帝都的牌照!”
“听说是帝都来的大世家,姓越。”
宁大海一听帝都,心里咯噔一下。
对于他们这种小县城的普通百姓来说,帝都太有权威了。
从那儿来的人,哪怕是条狗,那也是身上带着金毛的。
“帝都的人?跑咱们这小区来干嘛?”
“谁知道呢。”
老张撇了撇嘴。
“听说是有位越家的大小姐,嫌弃外面的宾馆脏,非要住咱们小区。”
“而且人家大小姐有洁癖,嫌咱们这儿人多眼杂,空气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