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鼻孔里哼出一声。
“我还以为你是看到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人物。”
“闹了半天,就是这帮丧家之犬?”
他的嘴角下撇,露出了极其轻蔑的神情。
“吴家?那老头子都要进棺材了,家里的产业缩水了大半,现在就是个空壳子。”
“唐门?一群玩暗器的下九流,也就是在西边那地界称王称霸,到了帝都连给我提鞋都不配。”
“至于什么孙家李家的......”
赵公子嗤笑一声,重新戴上了那副墨镜。
“都是些在帝都权力圈子里被边缘化的没落户罢了。”
“他们在帝都那张桌子上抢不到食吃,自然只能跑到这种荒郊野岭来捡点残羹冷炙。”
“这叫什么?”
“这就叫饥不择食。”
“他们来这儿,那是为了那是为了活命,为了那点可怜的资源。”
“咱们是什么身份?”
“咱们手里漏点油水,都够他们吃一年的。”
“你钱三少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没出息了?”
“居然拿这帮不得不来这儿讨生活的叫花子,来跟咱们相提并论?”
“也不嫌掉价。”
赵公子这番话虽然难听,但也确实是大实话。
在帝都那个等级森严的金字塔里,赵家和钱家确实是站在塔尖的那那一拨。
这帮现在聚在乾云城的人,虽然在地方上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但在他们眼里,确实不够看。
然而。
面对赵公子的嘲讽,钱三少并没有着急反驳。
他脸上的笑容慢慢收敛,变成了一种意味深长的阴沉。
然后,他往前凑了一步。
凑到了赵公子的耳边。
距离很近。
“没落户?”
“丧家之犬?”
“那如果我说......”
“这群叫花子里。”
“混进了一头真龙呢?”
赵公子皱了皱眉,本能地想要后退。
“什么真龙假龙的,你少在这儿跟我打哑谜。”
“沈绛仙。”
钱三少轻轻地吐出了这三个字。
轰!
赵公子五雷轰顶一般。
他那原本还带着几分不屑和高傲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正在整理领带的手停在半空,微微颤抖。
墨镜后面的那双眼睛,瞳孔瞬间收缩成了针尖大小。
他整个人差点从地上跳起来。
那股子纨绔子弟的从容瞬间碎得一干二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名为恐惧的本能反应。
“谁?!”
“你说谁来了?!”
“沈......”
他甚至不敢把那个名字完整地念出来。
他猛地摘下墨镜,那双眼睛死死地盯着钱三少,眼底满是惊恐和怀疑。
“钱三,你特么开什么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