掏给你了,你就接着便是。”
“至于秘密嘛......”
顾唯欢神秘一笑。
“以后日子长着呢。”
“慢慢扒,总能扒干净的。”
“女人这种生物虽然复杂,但只要她想让你懂,你迟早会懂。”
宁梧苦笑了一下。
“借您吉言吧。”
“那......”
顾唯欢话锋一转。
“林家那个大小姐。”
“那个把自己烧成了灰的丫头。”
“我看你当时虽然表现得很平静。”
“但心里......”
“应该还是有个坎儿吧?”
听到这个名字,宁梧的眼神一下子柔和了下来。
“林幼薇啊......”
他轻声呢喃。
“我和她,其实本来是两个世界的人。”
“如果不是因为林栖月,如果不是因为那次意外的刺杀。”
“这辈子,我和她应该连见一面的可能性都不会有吧。”
“所以。”
“从一开始,我就没对她有什么非分之想。”
“我救她。”
“只是因为她是一条命。”
“因为她是林栖月的姐姐。”
“因为我不忍心看着那么鲜活的生命,就那么由于阴谋而消逝。”
“仅此而已。”
“那份救命之恩。”
“对于我来说,是问心无愧。”
“对于她来说,可能是一份要偿还的因果。”
“我一直以为,她对我的感情,是基于那份救命之恩的雏鸟情节。”
“是感激,是依赖,是把恩人当成了英雄的盲目崇拜。”
“但是......”
“在那个梦境里。”
“在最后的时刻。”
“我明白了。”
“她是被困在笼子里的金丝雀。”
“从小到大,她的一举一动,她的思想,甚至她的命运,都被人安排得明明白白。”
“她是林家的大小姐,是完美的联姻工具,是千面人的容器。”
“她什么都是。”
“唯独不是她自己。”
“她渴望自由。”
“渴望掌控自己的人生。”
“但是她做不到。”
“她没有那个力量,也没有那个勇气去对抗那个庞大的世界。”
“直到她遇见了我。”
“我是一个异类。”
“我在做她想做而不敢做的事。”
“活成了她梦想中的样子。”
“所以。”
“她把那份对自由的向往,对自我意志的渴望。”
“全都投射到了我的身上。”
“她喜欢我。”
“其实是在喜欢那个想要成为的自己。”
“那份感情......”
“与其说是男女之情。”
“不如说是一种......信仰。”
“一种把自己无法完成的梦想,寄托在另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