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显示着这里曾经的规格之高。
“那你这......家里。”
宁梧斟酌了一下措辞,指了指周围。
“除了你之外,还有什么别的东西吗?”
“比如什么绝世神兵?或者什么能够统治世界的秘籍?再或者是堆积如山的金银财宝?”
这是宁梧能想到的最合理的解释了。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那帮人费这么大劲,总得图点实实在在的好处吧?
顾唯欢看着他,眼神变得有些古怪。
像是看傻子一样。
“你想什么呢?”
她撇了撇嘴。
“我睡觉的地方,放那些破铜烂铁干什么?”
“嫌不够硌得慌吗?”
宁梧被噎住了。
破铜烂铁?
在您老眼里,神兵利器和金银财宝就是破铜烂铁?
“那......真的什么都没有?”
宁梧不死心地追问。
“空荡荡的?”
“也不是完全没有。”
顾唯欢想了想。
“我记得好像有张床。”
宁梧无语了。
如果连陪葬品都没有,那“今宵”这帮人到底是来干嘛的?
难道单纯就是为了把你放出来听个响?
这逻辑根本盘不通啊。
宁梧的视线重新落回顾唯欢身上。
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
既然没钱,没宝,没秘籍。
那唯一的宝物,岂不就是眼前这个人?
宁梧感觉自己好像抓住了什么重点。
“我说......”
他看着顾唯欢。
“你是不是很强?”
这不是个废话。
虽然顾唯欢的强宁梧看得出来。
但是他在确定一件事。
那就是眼前的人到底有多强。
顾唯欢打了个哈欠,重新把头埋回宁梧怀里,对这个话题很不耐烦。
“谁知道呢。”
“反正没人打得过我。”
“不管是人,还是那些长得奇形怪状的东西。”
“只要我醒着,他们就不敢大声说话。”
她说的很随意,没有丝毫炫耀的成分,就是在陈述一个无聊的事实。
宁梧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凡尔赛的味道太冲了。
但结合刚才的战况来看,这话还真不是吹牛。
仅仅是一具没有意识的空壳,就能把他这个挂逼按在地上摩擦,要是全盛时期......
“所以......”
宁梧咽了口唾沫。
“这里真的是你的......坟墓?”
“可以这么说吧。”
顾唯欢对此并不避讳。
“反正我也出不去,也不想出去。”
“就在这儿躺着挺好的。”
“要不是你把我吵醒了,我还能再睡个几百年。”
说到这儿,她又有些不满地用脑袋撞了撞宁梧的胸口。
“都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