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背地里竟然是这么一副嘴脸。
利用学生的上进心,把学生当免费劳动力压榨。
用完了,觉得没价值了,就一脚踢开,甚至还要踩上一脚,永绝后患。
这哪里是老师?
赵校长此时已经气得浑身发抖。
“王振国......”
“你真是......好样的。”
“把学生当奴隶使唤,欺上瞒下,毁人前途。”
“乾云一中百年的名声,差点就毁在你手里!”
王振国往地上啐了一口。
唾沫里带着血丝,落在被太阳晒得滚烫的红色塑胶跑道边缘,很快就干成了一个暗红色的印记。
他半边脸像发面的馒头一样鼓了起来,那只没了镜片的眼镜架歪歪扭扭地挂在耳朵上,看起来滑稽又狼狈。
但他没去扶眼镜。
他用那只胖手,胡乱地抹了一把额头上流进眼睛里的汗水,汗水蛰得眼睛生疼,让他不得不眯缝着眼。
“赵校长,您打我,我认。”
王振国喘着粗气,胸口的衬衫扣子崩开了一颗,露出里面发黄的汗衫。
“我是有错,我不该跟家长动手,也不该瞒着上级领导。”
他一边说着,一边转过身,手指颤巍巍地指向场地中央那个还穿着一身金色铠甲的宁梧。
“但我有一点没做错。”
“我那是为了学校好!为了升学率好!”
赵校长气得又要抬手,被旁边的李副校长死死拉住了胳膊。
“你还敢狡辩?!”
“这不是狡辩!这是事实!”
王振国梗着脖子。
“校长,您是搞行政的,您不懂一线的教学压力。”
“咱们学校每年的经费,每年的评级,靠的是什么?靠的是那几个能考上顶尖学府的战斗职业苗子!”
“资源就那么点,我不把资源集中在刀刃上,难道要撒胡椒面一样撒给这群生活职业的废物吗?”
他猛地转过身,指着宁大海和苏兰,手指头几乎戳到宁大海那件沾满灰尘的工装上。
“你们看看!你们看看这对家长!”
“大字不识几个,一辈子就在泥里刨食。他们懂什么叫教育?懂什么叫职业规划?”
“他们只知道让儿子以后能多挣点钱,别跟他们一样吃苦。”
“但我得替学生的未来负责啊!”
王振国大口喘着气,脸上的肥肉随着呼吸剧烈颤抖。
“宁梧是锻造师,锻造师的成长曲线是什么样的,在座的各位领导谁不清楚?”
“前期稍微做两把好武器,是能看着挺厉害。但到了后期呢?”
“没有强大的体魄支撑,没有核心的战斗技能,他们就是战场上的累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