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传来。
伴随而来的，是铺天盖地的白色光芒。
圣光化作无数细密的剑气，如暴雨般朝杜牧倾泻而下。
杜牧瞬间被剑气裹挟著轰飞出去，在空中飞出数百米才停了下来，全身都是密密麻麻的剑痕。
他没有在意自己的伤势，眯起眼睛望向远处。
加百列悬浮在半空中，掌中多出了一柄古旧的短矛。
正是传说中的朗基努斯之枪。
此矛当年沾染过耶稣之血，获得了超凡威能，传说持有者可主宰世界命运，听起来就跟那点击就送的屠龙刀差不多。
只是后来不知因为什么断成了三截，分散流落到世界各地。
而加百列手里这截短矛，正是最核心的矛尖部分，也是沾染神子之血最多的地方。
眼看杜牧的实力远超预想，加百列决定不再留手，使出了这把圣器。
下一瞬，加百列握住朗基努斯之枪的两端往外一拉。
矛身表面的锈斑层层剥落，纯粹的金色光束从裂口延伸而出，迅速凝聚出缺失的部分，眨眼间就变成了一柄两米多长的完整长矛。
按照上帝和撒旦定下的规则，所有来到人间的天使和恶魔都不能真身降临。
哪怕是天堂位阶最高的大天使加百列，也没法违背这条铁律，在人间的实力被削弱了一大半。
然而，朗基努斯之枪沾染著圣子的血液，蕴含著一部分来自上帝的力量。
哪怕断裂成三截，其威能依然远超凡俗的圣器，足以帮助加百列突破规则的限制，将削弱的效果压到最低，恢复自身绝大部分的力量。
加百列握紧枪杆，浑身的圣光骤然暴涨，整个人如同大灯泡一样，将整片天空照得亮如白昼。
身后四只羽翼猛然展开，根部又凭空长出一对羽翼。
六翼同时展开的瞬间，一股不容抗拒的神圣威压向四周蔓延，让人喘不过气来。
天使开大了。
「人类，你有罪。」
加百列的声音变得冰冷而肃穆，不带一点感情。
她的瞳孔已经化作了熔金般的颜色，原本齐肩的短发飞速变长，金色长发在圣光中猎猎飞舞。
杜牧看著那张脸配上这飘逸的长发，浑身不自在。
他冷笑一声：「鸟人，你才有罪，反人类罪，你特么犯法了你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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