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证,韦德以一种近乎悲壮的姿态,摘下了自己的面具,露出了一张坑坑洼洼的恐怖脸。
怎么说呢,看起来就像是猛鬼街的弗莱迪,晚上走出来能把人吓死的那种。
杜牧本想吐槽,但想到答应韦德的话,只好酌情道:「你这张脸......还真得挺特别的。」
韦德眼前一亮:「快说说,怎么个特别法?」
「特别.....特别的丑。」
韦德:
」
」
杜牧看著瞬间蔫了的韦德,无所谓地耸了耸肩,心里一点负罪感都没有。
这可不能怪他,是韦德非要追问他,他这人打小就老实,有一说一,有二说二,这是他的优点之一,没法改。
杜牧让韦德重新把头套戴上。
没办法,这家伙摘下头套比戴著头套还吓人,吓到他倒是无所谓,吓到路边的花花草草就不好了。
一进到赌场后,韦德瞬间原地复活,萎靡一扫而空,掏出那叠刚从杜牧那里赚来的美刀,豪气干云地全部换成筹码,一头扎进了最近的一张轮盘赌桌。
杜牧没阻拦,反正目标还没到场,也就由对方了。
他也没有闲著,顺手找几个不会拒绝的好心人借来筹码,找了个位置也玩了起来。
没过多久,韦德像只斗败了的公鸡走了过来,嘴里骂骂咧咧:「法克!这破轮盘绝对被动了手脚!以我韦德大爷惊天动地的运气,怎么可能把把都输?这不科学!杜牧,我强烈建议我们把这赌场砸.....
」3
他的抱怨戛然而止。
因为他看到杜牧面前的绿色绒布上,筹码已经堆起了可观的一座小山,而对面的年轻性感荷官正颤颤巍巍地摇晃筛子,抖得胸肌一阵乱颤。
「法克上帝!」
韦德倒吸一口凉气,一个箭步冲过来,白色眼圈瞪得溜圆:「伙计,这都是你赢回来的?」
杜牧刚好又赢下一局,筹码再次翻倍。
他这才点了点头,一副理所当然的淡然姿态,甚至连句话都懒得说,高手风范十足。
韦德震惊了:「你到底是杜姆还是牌皇,这赌术也太特么的强了吧!」
杜牧将新到手的筹码摞好,淡定道:「你说的那个牌皇,在你出现之前,被我赢得只剩下一条花色内裤。」
「杜姆爸爸!」
韦德毫不犹豫地跪下了,抱住杜牧的大腿:「教教我!求你了!不瞒你说,其实我一直有个梦想,那就是称霸整个赌场!」
「你没这个资质,学不会的。」杜牧果断拒绝。
「我觉得我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