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噩梦。
他和杜牧连赌了十几局,竟然无一例外,都败给了杜牧!
无论他下多大的赌注,杜牧都会毫不犹豫地选择跟注,而且从来不看自己的底牌,直到最后一刻才会揭开。
更离谱的是,杜牧的牌面总是会比他更大,各种寻常牌局难得一见的大牌,在杜牧手里像不要钱似的往外蹦,甚至皇家同花顺都出来了!
面对这样的打法,雷米苦练多年的赌术完全没了用武之地,就像对著空气挥拳,每一局都输得憋屈又无力。
就这样,雷米连输了十几局,不仅输光了自己这些年攒下的身家,就连金发大波浪都跑到对面提供情绪价值了。
他死死盯著杜牧,强烈怀疑对方出老千!
但问题是,杜牧从头到尾几乎没碰过牌,有时甚至连开牌都是金发大波浪代劳,根本没有出老千的机会。
杜牧喝著卡布奇诺,对著雷米笑道:「你还玩不?」
「玩!」
雷米毫不犹豫的回答。
他始终相信杜牧纯靠运气,也相信杜牧的运气迟早会耗光,到时候就是自己翻盘的机会!
总而言之,就是赌狗上头了!
杜牧看了看雷米空荡荡的桌面,乐呵道:「可是好像没有筹码了。」
雷米咬牙道:「我有一架飞机可以跟你赌。」
杜牧乐了:「我要你的飞机有什么用?」
雷米一拍桌面,恶狠狠道:「我拿什么跟你赌,不是看你要什么,而是看我有什么!」
杜牧:「6
」
「唉,这又何必呢。
杜牧看著全身只剩一条裤衩子的雷米,摇了摇头。
就在刚刚,雷米已经输光了自己所有值钱的东西,连身上的衣服都一件件抵了赌注。
要不是杜牧实在嫌弃,雷米身上那件裤衩子估计都要保不住了。
即便如此,雷米仍欠下了杜牧一笔巨额赌债,还是九出十三归的那种。
雷米对杜牧的话毫无反应,只是一脸呆滞地瘫在椅子上,双眼空洞地望著天花板,那样子看起来就像是已经想好上哪个天台放飞自我了。
杜牧见状安慰道:「别这么灰心,钱没了还能再赚,没必要为这点小事寻死觅活的,起码,你把欠我的赌债还了再死也不迟。」
雷米:
」
他听完这话更想死了。
「不过,只要你帮我做件事,我可以免除你的赌债。」
杜牧露出一抹不怀好意的笑容。
雷米捂住自己的两个太阳,眼神警惕:「你要我做什么?先说好,我卖艺不卖身!」
「这里人多,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