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蛇的人！？
他该不会是熬夜太多出现幻觉了吧！？
此刻西特维尔内心的震撼程度，简直就像是听见美国队长在他耳边说九头蛇万岁一样离谱！
西特维尔结巴道：「长，长官，尼克弗瑞他......真的是我们的人？」
「没错。」
杜牧肯定地点点头：「事实上，尼克弗瑞一直是我们安插在最深处的秘密间谍，是隐藏在神盾局内部最重要的一枚暗棋。」
「这怎么可能？」
西特维尔扶著额头，感觉自己的世界观正在崩塌：「尼克弗瑞不是刚刚才遭遇了你的暗杀计划吗？」
「那都是做给外人看的表面功夫，为了更好的掩护尼克弗瑞的身份。」
杜牧笑著解释道：「不然你以为我当初为什么要提拔尼克弗瑞担任神盾局的局长？而且别忘了，我们九头蛇最大的经济来源都是从何而来。」
「这一切，当然都是因为尼克弗瑞是我们九头蛇的人！」
尼克弗瑞：●
听你这么解释，怎么感觉我真是九头蛇的间谍？
还有，什么叫做九头蛇最大的经济来源，我咋不知道还有这件事。
西特维尔听完这番话，虽然觉得整件事依然十分离谱，但莫名地又觉得逻辑上似乎说得通，一时间表情复杂，陷入沉思。
杜牧决定再加把劲，对著尼克弗瑞吩咐道：「弗瑞，喊出我们以前的口号。」
尼克弗瑞面色微微僵硬，犹豫了半秒钟，最终决然开口。
「九头蛇万岁！」
杜牧摆摆手，鼓励道：「大声点嘛，别不好意思，这里都是自己人，而且我这办公室全是隔音材质，外面听不见，尽管喊出来。」
尼克弗瑞眼皮一抽，提高声量重复喊道：「九头蛇万岁！」
「再大声点！喊出气势来！」
「九头蛇万岁！！」
「好！很有精神！」
杜牧满意地点点头，立即让游戏系统将录像保存下来。
他转向西特维尔，笑眯眯地问：「怎么样，现在信了吧？」
西特维尔点了点头。
你都喊九头蛇万岁了，那还说啥，信你就完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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