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的四处闲逛。
但阿鸣进院之后,就偏著头,侧目盯著那个壮汉熊晖。
见陆白除了一开始自我介绍之后,始终面无表情,一语不发,场面很快就冷了下来。
何莲倒完酒,站在那也觉得有些尴尬,下不来台。
崔琅轻咳一声,道:「陆兄不必介怀,何师妹说是罚酒,其实并无恶意。这酒乃熊师兄从外面带回来的极品桂花酒,绵甜醇香,口感柔和,称得上是琼浆玉露。
我们想要连喝三杯,都没这个福分呢。」
卢承业方才被陆白削了面子,此刻忍不住轻哼一声,道:「都是外门弟子,摆什么架子。」
「大家少说几句。」
熊晖打个哈哈,端起酒杯,起身道:「今日不罚酒,这杯酒是欢迎陆兄弟,同饮此杯,今后大家同在一处屋檐下,除了同门之情,还是兄弟手足!」
说话间,阿鸣绕了桌子一圈,已经来到熊晖身旁,侧眼直勾勾的盯著他。
「我不喝酒。」
陆白摇了摇头。
其余六人脸色一僵,相互对视一眼,都流露出几分厌恶之色。
熊晖劝道:「陆兄弟,别扫兴,卖我个面子,一杯酒而已。」
旁边的阿鸣突然探头,轻轻啄了一下熊晖手中的酒杯。
咔嚓!
酒杯碎裂,酒水洒落一地。
「哪来的畜生!」
熊晖大怒,抬手一掌,扇向阿鸣的脑袋。
这一鸡一狗是跟著陆白进来的,众人都瞧在眼中。
熊晖也知道,这只公鸡八成就是陆白的。
但他还是没留手。
这只公鸡刚一进院,就盯著他,看得他有些发毛。
正好趁此机会,将其毙于掌下!
熊晖这一掌明显用了内劲。
内壮九窍的发出内劲,若是换了寻常公鸡,脑袋都被拍碎了。
但阿鸣不闪不避,照著熊晖掌心又是轻轻一啄。
噗!
血水涌现。
「啊!」
熊晖惨叫一声,连忙缩回手臂。
众人看得清楚,那手掌上竟被那只公鸡啄出一个血洞,血流如注!
「畜生敢伤我!」
熊晖神色狰狞,目露凶光,手掌在腰间储物袋一拍,抽出一柄寒光凛凛的长刀,便要斩向阿鸣。
「畜生敢在我观星阁撒野!」
卢承业也反应过来,大喝一声。
其余几人纷纷起身,想要动手围攻。
哗啦啦!
陆白突然起身,一把掀了桌子,上面的酒水餐盘散落一地。
众人只觉得眼前一花,陆白一步就来到熊晖身前。
此人长刀才刚刚握住,就被陆白一脚踩住,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