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我们之事————东窗事发了!对方的叔祖应该通过什么秘术、器物感知到了,故而气势汹汹地杀将过来!」
「而且我的状态不好,方才受了伤,给不到公子什么太大帮助的。所以,您看我们是不是————」
言下之意,就是我们要不先撤吧。
很明显,林长珩很强,但毕竟和结丹后期修士有著境界差,何况对方还是「哀兵」状态————亲人被杀,怒火中烧,战力往往会超常发挥,而且不惜一切代价。
欲洁真人对此战并不看好,底气不足。
林长珩听到话语中的「我们之事」,不由看了神色急切的此女一眼。
在听完她快速说完的所有话后,才道:「对方既然远道而来了,我们避开反倒失礼,便见一见吧。」
说罢,负手静待,黑袍飘飘,从容自信,目光深邃,平静看去。
遁光越来越近,越来越亮。
「轰——!」
遁光在两人面前的数里外之处骤然停下,由极动转极静,不带半分勉强。
灵光收敛,露出一道身影。
葛布短衫,腰系草绳,朱红葫芦。
头发灰白蓬乱,皱纹深刻,面色红润,一双精光四射的眸子,此刻却满是怒意。
正是葛布老者。
他悬停在半空中,目光先是落在欲洁真人身上,扫了一眼她破碎的宫装、散乱的发髻、脸上的指印————眉头微微皱起。
然后,目光转向林长珩。
黑袍、面容平平无奇、负手而立、从容自信。
葛布老者一愣,那双精光四射的眸子中闪过一丝疑惑,似乎在辨认什么。
旋即,他认出来了。
「竟然是你?」
他的声音中满是惊讶,还有一丝难以掩饰的怒意。
「是我。道友倒是好记性。」
林长珩一笑,从容无比。他的笑容温和,如同见到了老朋友。
葛布老者的脸色阴沉下来,咬牙切齿地问道:「是你害的君儿?」
「君儿」显然是紫袍假丹的小名。
面对提问,林长珩却突然没有了开口的意思。他只是平静地看著葛布老者,既不承认,也不否认。
欲洁真人对林长之意有所领会,这是让她代为答复。
顿觉头皮发麻,连忙开口道:「莫要误会,于长老并非这位所杀,而是路遇一个宋地恶修,偷袭害了于长老。我们正在追凶————」
她的声音急切,语气诚恳,仿佛说的都是真话。
林长珩面无表情,但并不妨碍他心中道,果然越漂亮的女人,越会骗人。还好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