珩小上四岁,运气再好,资源再多,也不过再活上个七八年了。
对于他而言,七八年不短,但对于已成筑基修士的挚交好友而言,太短太短。
短到一离去,便是四十载光阴。
下次再见,他徐福贵坟上的新栽幼松,也已亭亭如盖了吧?
就和上次,他们带著邱家老祖的骨灰,去祭奠老白一样,那松————长得真让人稀罕。
许久过后。
两人并肩转身,看向众人,徐福贵这才看到自家之女和昏倒之孙,眼中闪过讶色。
这原委自然也不能瞒著徐福贵,徐福贵闻言后,沉默了片刻,只是轻轻叹了一口,「归来也好,无事就好。」
万般谋划,不如天算。
都说五十而知天命,徐福贵活的这些年,也够知两次半了,无法强求。
接下来的时间,便是设宴接风。
林长珩无法推拒,和徐家的新旧高层再度见过。
同时,再度散播了一下影响力。
酒宴之上,觥筹交错,徐寒霁眉眼微醉,靠近身来,从储物袋中取出了一坛酒。
「林大哥,」徐寒霁眼波流转,带著一丝期待,「尝尝霁儿为————精酿的灵酒。」
她本想说「为兄」,话到嘴边却又微不可察地顿住,只以「精酿」代之,耳根似有薄红。
「哗啦啦一」
碧绿澄澈、宛如凝萃了春日烟霞的灵酒,被她小心翼翼地注入林长珩面前的白玉杯中,酒液在杯中微微荡漾,折射出温润的光泽。
林长珩颔首,端起酒杯,并未急于饮下,而是先观其色,再闻其香,眼中露出一丝赞赏。这酒,光是品相与气息,便知绝非凡品,需耗费不少珍稀灵材与心血。
就在他准备品尝时,坐在他另一侧的澹台绯月,掩唇轻笑一声,语带促狭地开口道:「夫君,你这口福可不浅。这可是霁儿妹妹自入道【酿酒技艺】以来,倾注了最多心意酿造的烟霞醉」。平日里,就连我想要讨一杯,都不得半分呢。今日竟是主动拿出来与你分享,可见夫君在她心中,分量著实不一般。」
这话一出,附近众高层都善意地笑了起来,目光在徐寒雾微红的脸颊和林长珩之间流转。
徐寒霁被说得更不好意思了,轻嗔了澹台绯月一眼:「绯月姐姐,你净胡说」
林长珩被众人注视,脸色未变,淡然一笑后,举杯向徐寒霁示意,随即浅酌一口。
酒液入喉,初时清润甘醇,随即一股温和却精纯的灵气自腹中化开,暖融融地流向四肢百骸,更有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