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兰多、Ma他们不犯任何错误的情况下,我们没有机会。
「我不认为赞德沃特的比赛能够犯什么大错。」
记者听到这个回答终于满意地走了,去找其余的车手继续问些问题。
赛前的几个活动很快结束了,转眼间已经听完荷兰国歌,车手们来到了赛道的发车格上。
吴轼很早就坐到了赛车中,等到提示铃声响起,就在车组技师的辅助下完成了赛前的最后检测。
当地时间下午三点,大奖赛准时开始,由诺里斯带领开启暖胎圈。
昨天排在第十的阿尔本和第十一的赛恩斯还没来得及庆祝,当晚就因为威廉士赛车的新底板超出充许体积双双被取消排位赛资格。
威廉士也是整了个大活,两位表现不错的车手被迫在队尾起步。
这下子起步顺位就变成了诺里斯、维斯塔潘、皮亚、拉塞尔、吴轼。
佩雷兹、勒克莱尔、阿隆索、斯托罗尔、汉密尔顿。
绝大多数车手都使用了黄胎(C2)起步。
汉密尔顿、角田、博塔斯使用了红胎(C3),看起来是想利用发车搏一搏位置。
也有可能是他们认为软胎在第一个stint足以胜任黄胎的工作,或者说准备更早进站用白胎跑到底。
唯一一位使用白胎(C1)起步的车手是马格努森,他因为在封闭区更换了额外部件而被处罚。
利用暖胎圈的时间,吴轼完成了对赛道情况的了解工作。
今天的风不算小,快的时候也有六米每秒,不过比昨天的排位赛好多了,对赛车的影响有限。
地面温度30上下,对于难以暖胎的法拉利来说不算是好消息。
吴轼看著前方的两辆迈凯伦,以及右前方的拉塞尔和维斯塔潘。
他身前有著四辆赛车,相对来说拉塞尔和皮亚都是比较容易在起步时针对的目标。
嘀!
就在他内心还在思索著如何利用起步进行进攻的时候,第一盏红色指示灯伴随著声音响动而亮起。
赛场四周隐隐传来解说的声音,但紧接著就被拉高转速的引擎声所覆盖。
吴轼此时此刻并没有比以往放松,他的注意力高度集中。
嘀嘀嘀!
五盏红灯全部亮起。
指示灯顿住了好一会儿,忽然间熄灭。
嗡吼!
吴轼瞬间松开了离合,引擎的动力传递到后轮上。
合适的转速使得轮胎接受的力刚刚好,扭矩完全适配了轮胎与地面的摩擦力。
嗤呀!
赛车启动,开始冲向前方。
仅仅是身形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