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阳光正好。
气温回升,地面温度达到了40℃。
倍耐力认为轮胎在这里会颗粒化严重,所以推行了二停策略。
因为缺乏了FP3提供的相应数据,所以大家对于硬胎的胎耗数据还需要打个问号。
吴轼对于新沥青有著别样的认知,他直接说道:「软胎和中性胎的磨损都很严重,但硬胎不会。」
「你认为硬胎能够坚持多少圈?」拉文随口问道。
「30圈不出现剧烈衰竭。」吴轼也说了个数字。
「额。」拉文愣了下。
斯帕赛道全长7公里多,整场比赛只有44圈,总计308公里。
也就是说,吴轼认为硬胎能够跑完三分之二的比赛。
「不不不,别误会,我是领跑者,一停的策略太冒险,这是不现实的。」吴轼笑道。
大家这是在讨论硬胎的胎耗问题,又不是在讨论策略问题。
二停毋庸置疑会更快。
「那么现在考虑第二个stint,你认为多少圈合适?」瓦塞尔问道。
「我没法直接下结论,还是需要等到了赛场上才知道。」
吴轼摇摇头,他对车辆的状态可以做到百分百把控,但是赛道环境、比赛节奏却不会跟随他的想法来。
所以很多东西在上赛场前都是未知的,人为的猜测还不如超算模拟的好。
瓦塞尔这是属于懒政怠政了,总想著吴轼解决所有问题。
拉文随即将策略报告完成,说完后看向了瓦塞尔。
瓦塞尔咳了两声,开口说道:「夏尔,我想你应该明白这场比赛..
「7
「Yeah,我当然明白,我会作为一名车手去完成自己的使命,无论是个人的追求还是团队的要求。」勒克莱尔说道。
吴轼沉默著,如果有勒克莱尔在后面帮忙应对一些情况,事情会轻松且更稳。
他不是圣人,来比赛是为了赢。
瓦塞尔没有继续说,以免适得其反。
至于到底赛场上怎么样,天知道呢?
又不是每个人都是诺里斯,又不是每个车队都是迈凯伦。
勒克莱尔哪怕现在都答应了,之后在赛场上反著来,车队也无可奈何。
会议结束的时候,吴轼倒没有和勒克莱尔出现什么关系恶化。
主要是两人的直接竞争关系真的几乎不存在。
只是车队现在的表现还是让勒克莱尔有些郁闷,可跑不赢队友有什么办法呢?
自己的策略定下后,还需要分析其余车队的想法,以便应对。
在维斯塔潘被罚退的情况下,发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