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有事故风险的。」
议论纷纷中,大部分人还是认为一切都已经有了定数。
回到P房后,吴轼静静等待著第二个飞驰圈的到来。
他已经看到了自己和维斯塔潘飞驰圈的对比,从6号弯开始,他就隐隐陷入劣势之中。
等过了8号弯之后,那更是被飞速拉开距离。
S2他是没有办法追回差距了,只能缩小差距,并在S1和S3之间找到破局之法。
原本没打算和维斯塔潘竞争杆位的吴轼看到了这个圈速,还是有些想要拼一把。
现在的SF—24在他持续不断的干预下,早就和历史上那辆SF—24有著不小的差别了。
不然他哪儿可能维持住积分榜上的优势?
可能唯一不变的是,这辆赛车仍然没有变成围场里最快的那辆。
「呼!」
吴轼在休息期间深呼吸了几口,在最后的窗口期里驶入了赛道。
仍然是半雨胎,而半雨胎所谓的暖胎可就比干胎门道多太多了。
特别是在这种半干半湿的地方,半雨胎要做的不是升温,而是不超温。
吴轼是全场最后上场进行最后一个飞驰圈的车手。
此时路面条件再度变化,干湿已经不再明显。
19圈,吴轼自然是极致的慢进快出来抢发车直道的尾速。
嗡吼!
全油门,挡位升到7挡,速度极快攀升,立马就来到了280kph。
1弯的刹车区已经来到前翼下方,路线完美无缺,吴轼却没有立即踩下刹车。
嗡嗡~
油门缓缓松开,尾速仍然不屈的往上攀升到了284kph,这时油门才彻底松到2%。
巨大的风阻开始拉低车速了,260kph的时候,刹车介入,但挡位不变。
直到速度172kph,转速8996RPM的时候他才开始顺序降挡。
挡位很快降到2,整辆赛车已经摆在了赛道最左侧并进行转向。
吴轼在这个过程中极为小心地压上左侧路沿,然后开始往右入弯。
刹车迁移和变速箱锁止同时开始工作,经过调整后的外束角让轮胎转弯有著更多的接地面积。
如此细微的抓地力,吴轼全部用在了转向之中。
1弯弯心的路肩被压了一半,很快过去的前轮没有受到影响,而后轮此时还没有输出过量扭矩。
整辆赛车此时保持著最为完美的平衡!
当车头慢慢对准前方的直道,吴轼的右脚非常精准地开始压下油门。
油门百分比缓慢攀升,这是为了弥补先前的过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