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能提出我的建议,高下压力才是下午排位赛的解决方案。
「在S2,高下压力的优势会非常明显。」吴轼说道。
「我们已经找到了这里理论上的平衡点,已知直道上的尾速并没有给我们更多余量增加下压力。」塞拉说道。
吴轼最终点头,认可了塞拉的说法。
虽然没有做更大的改变,但他还是准备在会后发挥主观能动性。
他让机械师增加了前轮束角角度以及前翼的幅度,以此来保证前轮的转向灵敏性和抓地力。
甚至于他还考虑动一下引擎动力输出的映射。
尽管如此,三练中红牛在6—14弯之间,特别是10、11两个组合弯(普洪弯)的优势还是让他很担心。
往往是这种速度偏高的弯道里,最容易一下子就拉开距离。
而根据遥测数据以及法拉利自己的预测,红牛在这里的最低速度会比法拉利高10kp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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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轼认为维斯塔潘这里之所以这么快,完全是因为从8号回头弯出来到9号弯之间的衔接足够好。
这让他在处理10、11弯的时候也能够更为高效。
不过在这其中,红牛极其高效率的空气动力学设计才是关键。
吴轼刚刚的优化就是为了让SF—24可以晚刹车快出弯,以此尽可能在这里减少损失时间。
会议的最后,瓦塞尔开口说道:「吴轼你考虑太多了,我们不需要在排位赛战胜Ma·维斯塔潘,他将被罚退十位。
「」
「而迈凯伦的遥测数据并不比我们好到哪里去,甚至于梅赛德斯都比Ma更有可能威胁到你的排名。」
吴轼也是回过神来,点点头,说道:「我是担心迈凯伦或者梅奔会进行这样的调校改动。
瓦塞尔却是强调道:「你是独一无二的,你认为这很重要,并不意味著别人也觉得很重要,尽管现在看起来Ma觉得这很重要。」
「明白。」吴轼点点头。
下午四点,斯帕赛道上空依然有毛毛细雨。
虽然雨势比起练习赛时小多了,可仍然不是能够使用干胎的天气。
阴沉的天空下,工作人员们来来往往,有的严肃,有的笑著和旁边人聊著天。
而对于二十位车手来说,这早已熟悉的流程依然让人肾上腺激素疯狂分泌。
哪怕有车手这时候依然平静,可上了赛道,没人能够继续保持平静。
湿滑的赛道上装备了雨地胎的F1开始飞驰。
溅起的水花弥漫开来形成雾气飘往各处。
略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