鼓起了掌。
虽然「极限哥」的外号最初是用来嘲讽乐扣的。
但不得不说,他在不断的比赛中,渐渐也担得上这个称号褒义的一面了。
「噢噢噢!!!」
P房的另外一边,乐扣车组爆发出了巨大的喊声。
已经到第八场比赛了,乐扣终于是在排位赛战胜了一次吴轼!
同时,解说那经过广播放大的声音也持续在扩散。
不少扒在窗台看比赛的原住民直接惊讶且兴奋得难以自抑。
夏尔·马克·埃尔韦·佩尔斯瓦尔·勒克莱尔,这位摩纳哥F1车手拿到了大奖赛杆位!
这个时候,玛蒂娜也带著运动主管从赛会办公室回来了。
看她脸上的笑意,瓦塞尔就知道,妥了。
「指控不成立,没有罚退,明天我们将头排一二起步。」玛蒂娜大声说道。
虽然声音很大,可还是被引擎声、欢呼声所遮盖。
吴轼此时已经从车里出来,他等会还要去接受采访。
「怎么少跑了一圈?」玛蒂娜问道。
「后悬挂有些损伤。」吴轼说道。
「第一个飞驰圈不应该那么极限的。」玛蒂娜道。
「哈哈,这不是被尼尔斯那个老头子气到了吗?」吴轼开玩笑道。
「我以为你已经坚如磐石,不会因为这些事而有心理波动。」玛蒂娜笑道。
「那是做给外人看的,哈哈,正常人哪儿有石头一样的心。」吴轼笑著摇摇头。
赛车手在赛场上的时候本来就被内分泌疯狂打鸡血,所谓的冷静都是因为生死时速间没工夫去思考这些鸡毛蒜皮的事情。
如果给点儿放松的时间思考,车手只会越想越气—普通人想想自己被恶意别车就立马感同身受了。
维特尔巴库撞汉密尔顿。
维斯塔潘暴推奥康。
几乎每位车手都有过不理智的时候。
也就是现在社媒太发达,车手们越来越小心谨慎,再往前个十几年,那时候车手发火才叫有意思。
吴轼来到采访区的时候,勒克莱尔正在高兴地接受采访。
今晚无疑是属于他的。
吴轼看到维斯塔潘,给他挤眉弄眼了一下。
维斯塔潘依然有些嘟著嘴的样子,看到吴轼随即问道:「你怎么少飞驰了一圈?」
「我自信满满。」吴轼笑著道。
「哈哈,不可能是这个原因,第一个飞驰圈撞到了?我听GP说你几乎一直在擦护栏。」维斯塔潘沙哑的声音笑问道。
「悬架可能有点故障,技术团队没有确定,我也没想到夏尔跑得这么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