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此时已经想要离开赛场,等著比赛结束后再找瓦塞尔和玛蒂娜问询了。
滋滋~
「我需要知道情况!前、后,前后都要!」
这时候吴轼的TR响起。
乔纳森随即播报导:「落后Ma的距离是2.519,2.519;
「领先兰多的距离是2.185,2.185!」
吴轼处于直道中,脑子稍有空闲,问了句:「这样下去我能先得到DRS吗?!」
「我需要看看。」
乔纳森回复,随即向拉文要求给到数据。
赛场上,一辆辆F1紧接著冲过终点线。
换了胎的拉塞尔过去,以1分18秒589的圈速刷新最快圈。
阿尔本则在当圈选择了回到维修区退赛。
此时场面上的车手都拉得很开,反而是前三名黏在了一起。
转播镜头自然是追著维斯塔潘、吴轼、诺里斯三人跑。
第55圈,在诺里斯的T架视角上看到,他进入弯道时明显放慢了节奏。
「脏空气开始极大影响他了。」
2秒开外和2秒内的脏空气影响完全是两回事,诺里斯前翼提供的下压力大幅度下降,前轮的抓地力丢失严重。
再走原本的线路总有种要冲出推头推出赛道的感觉,因此诺里斯不得不放慢速度。
而吴轼暂且还没有遇到相同的问题,可对他来说,哪怕遇到了,适应这事儿非常简单。
但他这圈同样遇到了问题,那就是轮胎过热。
猛猛推了几圈后,哪怕是白胎、哪怕法拉利很难提升胎温,这套饱经风霜的硬胎依然是太热了。
过高的热量导致接触面的橡胶软化过度,抓地力下降显著。
吴轼对此的适应很快,但也无法继续维持高速了。
簌簌簌!
三辆车接连冲过主看台。
第55圈结束,维斯塔潘圈速1分20秒962
吴轼圈速1分20秒639。
诺里斯圈速1分20秒555。
此时维斯塔潘(interval)保持领先。
吴轼(+2.196s)
诺里斯(+2.101s)
而随著大直道区域一过,吴轼明显感觉到在2号弯的位置出现转向不足。
他也开始受到维斯塔潘的脏空气剧烈影响,过弯的方法要改变了。
弯前的速度要进一步降低,以便保障弯中的稳定性。
此时保持圈速的重点转向了出弯节奏。
这对于后轮的压力更大了。
吴轼在出弯之后,立马让赛车全力输出电力,他必须将损失的时间追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