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场上所有人和吴轼的秒差。
还不够。」
拉文静静等待。
第8圈,吴轼被维斯塔潘甩到了1.3秒开外。
维斯塔潘在疯狂提速,摆脱吴轼后,这辆RB20才真正展现出其无与伦比的正赛速度!
第9圈,拉文继续盯著秒差表,他的心脏蹦蹦直跳,如果,如果错了的话...
他无法想像这种偏离计划的策略会带来什么后果。
但是,如果什么都不做,那么吴轼就只是个亚军。
做了这些事情之后,有可能冠军。
等等,如果做了能保住亚军吗?」
拉文想到吴轼经常提到的隐藏成本,他脑中迅速过了一遍之后,终于是下定决心。
在吴轼跑到13号弯一半的时候,通知乔纳森要求吴轼进站。
「BOX,BOX,BOX.」乔纳森喊道。
「法拉利让吴轼进站!」
「怎么是法拉利打开的一停窗口啊!」
「这个策略是什么意思?!吴轼出站后会落入后排车阵,这胎不白换了吗?」
解说们不解,摸不清楚法拉利准备干什么,要知道这个时候前排进站的损失将相当惨重!
忽如其来的进站指令并没有影响到乔纳森和吴轼。
可他的车组却惨了,换胎工立即找准准备好的轮胎抱起跑出库房。
仅仅只有16秒时间供他们完成准备!
嗤呀!
吴轼在维修区入口前一脚刹到限速后缓缓驶入。
59号法拉利完美停在工位之中,赛车被架起。
砰嗤!
风枪声音巨大,换胎工整齐划一,四个轮子同时卸下后很快就换上了一套新白胎。
砰!
赛车落地,吴轼一脚油门驶出赛道。
[2.13s]
一次精彩的换胎。
而在吴轼进站的瞬间,红牛汉娜意识到这不是法拉利的障眼法,而是法拉利在求变。
现在她有两个选择,一个选择是让维斯塔潘跟随,另外一个选择是按照原计划进行。
可如果跟随的话,他们就必将面对一个问题,那就是如何平衡之后两个stint的白红胎圈数。
脑中思绪如电,汉娜立即意识到法拉利将这个难题抛给了她。
因为很明显的一件事情就是,法拉利已经没有了新红胎,吴轼后两个stint都是白胎。
对于白胎来说,这时候进站似乎也没有那么早。
最重要的是,法拉利是不是打著将维斯塔潘也拉入车阵的主意。
这样将持续消耗维斯塔潘的轮胎,直到他们重新回到前排。
跟随的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