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大的车手总是会吸引来大批车迷。
“吴轼的表现依然稳定,不过今年汉密尔顿的状态看起来也不错。”兵哥也开始说了起来。
一直到第18圈,吴轼被召回进站,汉密尔顿上到第一,维特尔第二。
“这么早就进站了吗?”兵哥有些疑惑。
“上一圈Kimi进站了,估计是要挡Kimi。”飞哥说道。
吴轼回到赛道,依然在Kimi前面,位于第三名。
第19圈,梅奔老规矩,汉密尔顿也被召回,出来在吴轼身后继续比赛。
场上维特尔上升到了首位。
“现在秒差12.5,尽快追近。”乔纳森给吴轼说道。
吴轼遵循车队指令继续加速追近。
然而意外突然就来了。
第25圈,格罗斯让冲向了草地,直接引发了虚拟安全车。
“完蛋了!”兵哥顿时拍手。
果然,抓到机会的维特尔立即进入了维修区换胎。
限速状态下,维特尔出来后直接卡在了吴轼前面。
托托直接一拳锤在了桌子上。
“他在我前面了。”
吴轼看到了法拉利的红色屁股。
“嗯,等待安全车结束。”乔纳森说道。
31圈,安全车退下,吴轼立即着手准备进攻。
33圈,DRS重新启动,59号梅奔立即在法拉利身后咆哮。
1号弯前,吴轼尝试寻找机会,可仅仅一次尝试他顿时脸色一变。
和2015年相比,今年的赛车对于扰流非常非常敏感!
仅仅是接近维特尔屁股后,他就感受到了前轮下压力瞬间消失了近三分之一。
这怎么超车?
吴轼意识到,轮对轮的强攻将非常困难,因为没有前端下压力,压根没有办法进行复杂的弯中动作。
和吴轼的感觉一样,汉密尔顿也察觉到了这个情况,他直接放弃了一穿二的想法,准备先保护自己的轮胎。
澳大利亚这里和以往一样,都只用一停,也就是说这套软胎将要一跑到底。
汉密尔顿的决策无疑是英明的,吴轼和维特尔鹬蚌相争,他等前面两人互相消耗轮胎后,就可以获利了。
乔纳森想着要不要让吴轼放弃进攻,这样才可以保存实力压制汉密尔顿。
可随即他就摇了摇头,第一站就这么精打细算,托托那关不好过。
接连三圈跟在维特尔身后,吴轼的轮胎直接过热,他不得不放慢了速度。
“今年的超车看起来好困难。”兵哥说道。
“嗯,明显看得出来,吴轼在维特尔尾流后面进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