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轼和两人一起走出了会客室,扭了扭脖子。
“提前恭喜你了。”汉密尔顿说道。
“不,比赛还没结束呢。”吴轼笑着回应。
维特尔看到后忍不住笑了起来,说道:
“还有五站比赛,你只要再多拿10分就可以终结比赛了,你应该接受祝贺,你就是今年的世界冠军了。”
不管是维特尔也好,还是其余欧洲车手也好,他们不太喜欢去谦虚。
“好吧,谢谢。”
不过吴轼也知道,现在的谦虚也已经过头了,他只能无奈的笑了笑。
铃鹿赛道的天气是多变的,周五练习赛时分就下起了雨。
这让大部分车队都没有机会得到充分的练习。
吴轼想到了2015年在威廉姆斯的时候,练习赛下雨会让他们非常被动,因为没法做好调校。
然而对于梅奔来说,这不过是些许雨水罢了。
等到了周六上午,干地上的三练证明了这一点。
吴轼压根没有完全发力,就和汉密尔顿一起垄断了一、二两名。
夏休后的梅赛德斯,在某种程度上来说,车辆已经不是其余车队可以比的了。
所以下午的排位赛,杆位的悬念演变成汉密尔顿会不会压过吴轼。
可结果依旧,吴轼以领先0.299秒的成绩拿到了杆位。
汉密尔顿仅仅跑出了1分27秒419的成绩排在第二。
等到了第三名的维特尔,圈速猛然下滑到1分27秒719。
这个排位结果已经让仅仅想要争夺第二名的法拉利眉头紧皱了。
然而更加糟糕的是,等到了周日的正赛,天气很好,法拉利的车又不好了。
不好到法拉利甚至于在发车格上拆开了整个引擎整流罩来处理突然出现的引擎问题。
等到灯灭起跑,两辆梅奔遥遥领先,维特尔却明显慢得不行,很快被接连超越。
仅仅第五圈,维特尔就不得不退赛了。
观赛的马尔乔内面色难看。
坐在总部的比诺托后背冷汗直流。
吴轼领跑一直将速度节奏控制得非常好。
汉密尔顿无法追近吴轼,都到了这种时候,他也不准备再搞什么事情。
不然不仅不会为他在托托那边加分,反而是会让他在那边扣分。
他本来准备慢慢开的,结果后面的维斯塔潘非常快,拼命想要追他。
他稍微坚持了两圈,立即在TR里要求:“Bro,让吴轼开快点,我需要干净空气,或者给他给我提供DRS。”
乔纳森将车队的要求告诉了吴轼。
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