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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整体感觉怎么样?我们需要你帮我们定下一个基调。”
在大奖赛开始之前,威廉姆斯召开了一个内部小会,主要是看吴轼对车辆的信心。
吴轼沉默了下,说道:
“长距离的轮胎损耗非常不友好,即使相较于去年有所进步,但我们没有跟上他们。”
这让众人沉默了片刻,光是从练习赛梅奔就可以刷出去年杆位成绩来看,原地踏步等于退步,进步缓慢也等于退步!
克莱尔点头,说道:“那好,开始准备比赛吧。”
没有了战前激励人心的话语,顿时让大家都察觉到了队内氛围的改变。
马萨看了看克莱尔,随后看向身边的吴轼,似乎有些话想要说,可最终没有说出来。
正赛很快到来,大家基本上都是超软胎起步。
换了一种身份再次来到赛道上,吴轼不得不承认感觉有所不同了。
他竟然很平静,他觉得他修身养性有所进步。
可在等待期间久久没有见到灯亮,他平静不下去了,这是整了什么幺蛾子?
乔纳森说道:“科维亚特车辆出现了故障,停在了直道上。”
果然不久后,车手们收到了重新进行编队圈的指令。
汉密尔顿和维特尔都走了,吴轼却看到身侧的Kimi和右前方的罗斯伯格一动不动。
他心头一跳,还以为这两人出故障了。
结果是罗斯伯格起慢了,Kimi跟在后面不动,那是因为他无所谓——冰人哪儿需要暖胎呢?
“科维亚特要退赛了。”
“不是雷诺引擎的事情吧?哈哈哈!”
“雷诺现在肯定也晕了,是吧?”
“你这是第一分钟就开始黑他了。”
“这不是我黑他,哈哈,我对雷诺是很有好感的。”
兵飞两人笑着聊了起来。
红牛停道上不动,雷诺确实也慌,引擎有什么问题他们自己也遭殃啊!
一圈后,所有车辆全部就位,红灯终于是亮起。
吴轼依然随着比赛即将开始而慢慢激动起来。
五盏红灯一一亮起,
灯灭起跑。
吴轼只注意到前方的维特尔突然往右打方向,瞬间他立马就知道汉密尔顿起步慢了。
因此他毫不犹豫往左边打方向,汉密尔顿绝对会往右封维特尔的走位的!
然而维特尔实在是太快,立即来到了两辆梅奔中间,并且还在以飞快的加速往前冲。
汉密尔顿见到已经无法阻止维特尔,又注意到身后的吴轼,瞬间往左大方向来阻拦。
在更前方,维特尔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