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再度出站。
维特尔最先刷出圈速,1分19秒850。
这就是自天才少年成长而来的四冠王,在Q2仅仅摸了一圈的情况下直接拉出极限了。
任是谁都不得不感慨巅峰维特尔的强大。
随后是罗斯伯格,以1分19秒480的成绩冲到第一。
吴轼还在飞驰中,压根不知道自己的对手有多么强大,在冲线后,他的成绩仅仅提升了0.1秒不到。
1分19秒848,险胜维特尔。
而最后的汉密尔顿,因为冠军空悬,带着巨大动力的他将W06推到了最极限,以1分19秒210冲线!
这下子,吴轼和维特尔都只能望洋兴叹。
哪怕是同样驾驶着W06的罗斯伯格也是无法匹敌。
托托看到这个结果非常满意的点头。
他们能做的都做了,总不能期待法拉利和红牛能够做得更好,将吴轼莫名其妙阻击在后面吧?
事实上,这一站对梅奔相当不利。
不利的原因是,梅奔引擎对于高海拔稀薄空气的适应性太强了——
虽然托托并不能完全了解其余几家引擎的参数,可却依然自信,正赛中只有他们的引擎能够保证长久的稳定和速度。
而很不幸,他们此时的对手,威廉姆斯也使用的也是这款适应性、稳定性都极强的发动机。
说实话,如果真有降功率的小按钮,托托很想按下去。
排位赛后三人的采访中,记者再度对汉密尔顿问道:
“你做好了夺回冠军的准备吗?”
“当然,我们的车子非常棒,我没有理由再犯上一站的错误了。”汉密尔顿点头。
随后记者又向罗斯伯格问道:“尼科,这场比赛你的的任务是什么?仍旧是取得胜利吗?”
“我会尽到一名车手的指责。”罗斯伯格依然如此回答。
这句话模棱两可,令人摸不清楚。
一位车手的职责既可以是拼尽一切夺得胜利,也可以是为了车队的大局牺牲小我。
没人知道罗斯伯格是如何想的。
当记者将话筒对准吴轼后,吴轼想了想道:
“我只要拿到两个亚军和一个随意的领奖台,就能够保住积分领先,如果你们要问我目标的话,这就是我最低的目标。”
“你认为你能够在正赛里追上他们吗?”记者继续问道。
“我不知道,因为至少在排位中我比他们慢,然而影响正赛的因素有很多,这些都不是现在能够预测的。”
吴轼回答道。
可以说,在倒数第三站,两位争冠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