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顿。
汉密尔顿接过后,却没有丢回去,而是那么怔怔看着帽子,随即站了起来。①
他完全没有去看罗斯伯格一眼,而是对吴轼说道:“恭喜你!你距离世界冠军又近了一步。”
“谢谢你的祝贺,这场比赛我一度以为又要丢失一切了。”吴轼说道。
“哈哈,确实差了那么一点儿。”刘易斯抿嘴强笑了下。
这时候乔纳森也走了过来,将毛巾递给吴轼。
“如果罗斯伯格让过刘易斯,你就危险了。”乔纳森说道。
“他今天似乎一直不能超越罗斯伯格?我记得罗斯伯格的轮胎要更旧。”吴轼说道。
“嗯,他被阻拦了很久。”乔纳森将后续的情况说了遍。
吴轼点点头,说道:“那刘易斯今天的速度确实慢了些。”
“嗯,再去假设没有意义,事情就是这么发生的,大奖赛总是这样,总会出现这种事情,不管合不合理,事实就是这样。”
乔纳森笑着说道:
“最后,恭喜你,距离世界冠军更进一步了。”
“谢谢,我们不能开心的太早,提前开香槟并非明智之举。”吴轼说道。
“当然,但总要为胜利庆贺!”
乔纳森知道吴轼的性子,所以拍了拍这位年轻的车手。
他来说这番话,就是为了让吴轼心情更放松些,因为吴轼总喜欢绷紧神经,除非稳定胜利为止。
而车手,既要绷着,也不能绷得太紧。
像罗斯伯格那样,就很可能发生在赛道上操作变形的事情。
乔纳森深吸口气,作为赛道工程师,他感觉有些心理咨询师要做的事情,他也必须去做。
毕竟小车队的每一位赛道工程师,都几乎不会遇到这样一位天赋异禀的车手,所以他要自己一切所能,助力自己的车手赢得世界冠军!
吴轼喝了口水,说实话,得知整场发生的事情后,他是同情罗斯伯格了。
第一圈的1号弯,汉密尔顿的挤压操作简直没把罗斯伯格当人看。
他当然知道车手们是有多“路怒”。
如果他被挤出去,他可能会比罗斯伯格更狠汉密尔顿!
不过他一般不可能被这样挤出去,所以“路怒”情况也不多。
随着外边主持人的声音响起,他也戴上了帽子。
在罗斯伯格后面来到了领奖台上,对着下方为自己欢呼的车组人员们高兴挥手。
国歌在漂亮国奏响。
吴轼品味着此刻的胜利,回头看了眼屏幕上飘扬的国旗,心里还是很满足的。
奏乐结束,他捧着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