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正横亘在路中间,挡住了队伍。
“卧槽,这么邪门?”
那位道士一点儿也没有职业精神,惊呼道。
“不行,下雨让这边的泥土变得松软,可能有泥石流的风险,我们得立刻中断仪式,回道观。”
周鹤鸣立刻想到了七年前的事故。
这种时候,在高处还是安全不少的。
“我问问张道长。”
“问毛线啊,真等出事了你付得起这个责吗,这边还有这么多游客呢!”
雨声很大,周鹤鸣扯着嗓子喊道。
路边的游客们已经有些畏惧,纷纷向着山上移动,只有几个不怕死的自媒体还靠近倒下来的树木,拍视频直播。
“放下轿子,东西先别管,人先上山去道观。”
周鹤鸣喊着指挥道。
那些人面面相觑,不知道该不该听他的话。
“张道长回复了,说暂时回道观,等雨小了再说。”
先前那位道士收到了回复。
“走走走,快走!”
周鹤鸣叫道。
轿子被放下来,他立刻来到陆白身边。
正如他所料,尽管陆白没有淋雨,可身体却冰凉,不断颤抖,紧咬嘴唇,仿佛下一刻就要崩溃。
周鹤鸣搂住了陆白,试图安抚她的情绪。
程霜降在一旁看了眼雨势。
“我们快走。”
她说道。
因为没有伞,护送的队伍只能冒雨往上爬。
有好心的游客给他们撑伞,一起朝着道观的方向移动。
周鹤鸣他们也很幸运,有两位小姐姐邀请他们躲雨。
“哇,是玄君的小姐姐,好好看。”
她们还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还在夸赞陆白。
陆白脸色苍白地点了点头,在周鹤鸣的搀扶下爬上阶梯。
身上的华服因为沾水变得沉重,步履艰难。
程霜降见状,扶起了陆白的另一边。
这时。
前方传来了一声惊呼。
周鹤鸣立刻抬头。
倾盆大雨之中,朦朦胧胧,只能看到不少人在惊叫,躲避。
脚下的,从阶梯上流下来的水变得湍急,浑浊,逐渐没过他们的脚踝。
“靠,泥石流!”
周鹤鸣难得骂了句脏话,接着就看到,浑浊的洪流从阶梯上方涌了过来。
不少游客和道士都被水流冲击倒下,挣扎着抓身边一切能抓住的东西,以免被这足以淹没膝盖的洪流卷走。
周鹤鸣立刻拽着陆白寻找可以抓住的东西,可道路两侧空空荡荡,只有稍远一些的松树。
“来。”
洪峰距离他们还有十几米,但水已经淹到了小腿,周鹤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