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用的事情上面,才是浪费,对吧。
从塞拉斯—19的口中,唐一平知道了。
格里夫—07不但从无败绩,甚至从未出手第二次。
他的所有对敌的流程,都是这样的。
「XXX!你犯下了XXX的罪行,我将对你进行宣判,并记录在案。」
然后,一道白光。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对一个弱小又无助的大学僧来说,这种悬在头顶上的死亡威胁,嗯————
并不能激起斗志。
但是,也逃不了。
人类的套路本来就是这样,战斗或逃跑。
现在两者都不管用,只能等待了,让唐一平心里乱糟糟的。
虽然他早就已经习惯了这种等待。
毕竟,他的死亡和毕业,从不知道哪个先来。
现在只是提前了一点。
但还是很痛苦。
唯一能够弥补这种痛苦,给唐一平一点慰藉的,是对暴富的希望。
唐一平盼望著,盼望著,盼望著。
盼望著许松年突然拎著一个大箱子,出现在他的房间外,然后「咚」一声,狠狠把箱子丢在他的面前,说:「嗟!拿走你的钱!」
唐一平觉得自己会屁颠屁颠地从轮椅上站起来,跑去拿钱。
然后点头哈腰:「谢谢老板!」
结果,唐一平在床上都迷瞪了一觉了,醒来之后,发现许松年还没回来。
只有手机上有一条信息:「平子,今天晚上不回去了,杜老找我有点事,你自己锁好门,有什么事情打电话。
「」
靠,杜老找你有啥事啊!
我的钱呢?
你啥时候把我的钱带回来啊!
唐一平内心哀号。
下面还有一条信息。
这总该和自己的钱有关了吧。
结果————
「对了,孙厂长让我告诉你,绝对支持你的计划,随时都可以。」
唐一平先是一喜。
然后,又是一阵空虚。
嗯————计划不计划的,有什么用?
我已经活不到计划到来的那一刻了对吧。
完全没有和钱相关的信息。
唐一平绝望地躺在了床上。
然后————
就又睡著了。
睡梦中,还频频被惊醒,就像是在考试前夜,想睡睡不著,想学学不会。
无数次,他在梦中惊坐起,打开台灯,开始拼命学数学分析。
这一次,不知道为什么,他有如神助,打开课本竟然一看就会,不过是随便翻翻,就已经学会了所有的知识。
他高兴坏了,然后————就醒了。
发现自己是在做梦。
然后悲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