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伺服器上跑算法了,据说运算量非常大————」
「我也看有人说,他用了八张百万级别的显卡在跑,都跑不出来————」
「真的假的?这么牛逼?」
「我看网上有人说,用这种方法跑算法是跑不出来的,平子大佬的那个3.2K的文件是一个公式,涉及到了非常高端的数学理论,找不到如何运算这个公式的方法,暴力破解是没用的————」
「我怎么看已经有人破解了?白丝图都满天飞了。」
「假的,都是假的!」
「你看,不像假的!」
「吸溜,真好看啊————真不像假的————不过肯定是假的!一看就是用AI生成的————」
不是,你们刚才都憋著的是吧?
钱守正觉得一阵烦闷。
你们这些人,对著一个女装的男生吸溜,真的是一点也不挑是吧。
不过————这女孩真漂亮啊!
吸溜————祖师爷在上————
不对!钱守正,你不对劲!
在这一片乱糟糟之中,只有一个地方,是钱守正光芒普照的孤岛。
只有一个人,完全没有表现出对这个叫萍萍子的女装的兴趣,他正兴致勃勃地翻著资讯理论的书籍,看著后面的内容。
似乎这个纷乱的尘世,和他没有一毛钱的关系。
是唐同学。
于是钱守正走了过去,站在了唐一平的身边,用看自己亲学生的眼神看著唐一平,问道:「有哪些不懂的吗?」
「老师,其实我对熵这个东西,还是不太懂,感觉太难以理解了。」唐一平道。
理论上来说,他已经为了一个「负熵」和人家打了三百多章了,但是嘛————
他对熵的理解,就是秩序和混乱,好事和坏事,得到和失去。
至于熵到底是什么,不懂,完全不懂的。
他所有对熵的知识,都是从唐师傅那里鹦鹉学舌来装逼的。
「其实,你不懂是正常的。」钱守正温和笑道:「其实当初香农推导出来这个公式的时候,还没有给它命名叫熵,当时是冯·诺依曼建议他用熵这个字,当时冯·诺依曼的理由有两个,你猜是什么?」
唐一平露出了充满求知欲的可怜无辜的表情,用清澈愚蠢的眼神看著钱守正。
「冯诺依曼说:第一,你的公式和统计力学里的熵一模一样;第二,没人真正懂什么是熵,所以在争论中你总能占上风。」钱守正道,「你看,就连冯诺依曼都觉得,没有人能真正懂得什么是熵,所以你不懂是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