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就被妹妹的哭声击溃了。
他问道:「怎么了?怎么了?快告诉我啊,你别哭,你别光哭啊!!」
「爸爸他,爸爸————呜呜呜呜呜————」
完了,本来就摇摇欲坠的心理建设,这下子全完了。
还好,他是地榜前十的高手。
不知道为什么,这时候还有一股力量支撑著他。
这种东西,是他之前不太有的,曾经有过,却被击溃了的。
它叫自信。
就像是大厦坍塌之后,唯一剩下的承重柱,撑住了沈逸凡的情绪。
「老妹别哭,爸爸怎么了?妈妈呢?让妈妈接电话!」
「妈妈去食堂买饭了,呜呜呜呜呜————」
听到这里,沈逸凡就先放下了一半的心。
妈妈去买饭了,说明事情还不是太大。
不然妈妈肯定是没有吃饭的心。
去食堂,说明他们在医院,医院的食堂是充卡用卡买饭的,所以不带手机也没事。
沈逸凡完成了自己的推断,道:「是不是爸爸又复发了?他现在怎么样?能说话吗?」
「爸爸现在插著管子呢,不能说话,呜呜呜呜呜————」
插著管子,不能说话。
都说久病成良医,沈逸凡虽然没有久病,但是对自己父亲的身体情况也比较了解了。
很严重,可能很不好。
但是————或许也没到最坏的程度。
「别著急,慢慢跟我说。」沈逸凡换了一只手拿手机,因为他觉得自己的手心里全是汗,拿著手机有点滑,就差点要掉下去了。
「妈妈回来了————妈妈,哥哥的电话!」
电话换了一个人,沈逸凡就听到了妈妈的声音。
妈妈的声音又苍老疲惫了。
这个小女人,之前哪里经历过什么事儿啊。
现在,她在努力撑起来,可她已经做不到了。
沈逸凡早就已经意识到了这一点。
「凡凡,爸爸又住院了————医生说要手术,家里实在是拿不出来钱了————」
「你爸说,不治了,回家————总不能把俩孩子都拖死————」
「你爸说不让给你打电话,给你打电话也而没用,还让你担心————」
「你爸说————」
沈逸凡听著电话,电话里依然都是「你爸说」,尽管躺在病床上两年了,在家里,妈妈还是撑不起来这一切,还要爸爸当那个主心骨。
可是爸爸自己拖著病躯,需要付出多少,才能维持强大的心力啊。
「我爸手术的话,要多少钱?医生说手术的预后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