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保姆?
再说了————
唐一平突然想到了自己房间里摊著的那一大坨的梵拉格。
以及偶尔会莫名神出鬼没出现在自己房门外的程峻他们。
「不,不用了吧,我还是喜欢自己一个人————」唐一平说。
「是我哪里不够好吗?」白衣的江序临泫然欲泣。
你很好,可惜你不瞎。
果然,只有老许是我完美的室友!
老许真好啊!
我永远支持老许。
「那我可以和您一起上课吗?」江序临说,「我有问题想要向您请教,譬如您写的这个。」
在座的所有人里面,大家其实各有各的想法。
他们对唐一平的渴求,各有原因。
只有江序临是纯粹的喜欢数学,世界里只有数学。
他双手举著自己手里的那个作业纸,递给了唐一平。
「呃————」唐一平看到那张作业纸,又看到所有人灼热的眼神。
再看看现场,他终于知道怎么回事了。
完蛋了。
好像还是自己的作业惹麻烦了。
只是,完全不是自己想像中的那种麻烦。
而是麻烦十倍百倍千倍的麻烦。
唐一平转头,看向了自己身后的周思源。
周老师,救命啊!
大腿,我的大腿!
关键时刻你可不能掉链子啊!
周思源微微摇头,那意思是,这种时候,你怎么能指望我?
我只是一个小教授啊!
「呃,你想要————问哪个?」
这张纸上那么多公式,我哪里知道到底是哪个公式惹了麻烦?
唐一平看著自己的那张纸。
他在上面随手划拉了许多公式。
但是这些公式,在他看来,似乎都差不多的,都是数学课上令人费解,让人发疯的东西,他推导计算了好久,才好不容易写出来。
只有边上那个随手写出来的东西比较简单。
就像是a2+b2=c2一样简单,而且完全符合直觉。
其他的公式,都有一种弯弯绕绕,不说人话的美。
似乎在努力将一件简单的事情,说的复杂,让人听不懂似的。
但是呢,唐一平费了好大力气,才好不容易把这些公式推导出来的,其实他这会儿还蛮得意的。
他指著自己辛辛苦苦推导出来的步骤道,「这个我会,我给你讲讲这个?」
「这个我也会。」江序临说。
还好这是江序临,委屈自己去洗衣服打饭已经是他能想出来的最大的谄媚了。
这还是因为,这些事情都不是数学领域的。
一回到数学领域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