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进入晚城的难度是最高的,为此,我不知不觉间消耗掉了自己的所有生机。」
「一当我反应过来的时候,为时已晚。」
她摇头:
「所以晚城的不稳定会以我的模样出现,所以晚城的稳定也只有我能维系……因为真相就是,我就是梦境本身的一部分!」
「不知不觉……我怀疑你的神智被暗中影响了。」白舟立刻沉声做出判断,「有人在暗中算计你!」「也许吧,但最后的结果总归是好的,」
章医生说道,「最后,我把你等来了,不是么?」
「一来吧,」
说著,她双手捧起手术上的黑箱,开始朝白舟所在的方向迈步。
「隆隆」的脚步踩在地上,每一步都在地面荡开明显的震感。
肉山迅速靠近过来,身上的褶皱荡起层层涟漪,双手扒住手术室的大门,就要硬生生挣扎著挤出来。「虽然我死了,但或许是那座不知名仪式的作用,我的精神却和晚城、黑箱达成了某种微妙的共生关系。」
「不过,从晚城出来以后,我的精神也不能维系多久了。」
「你同乡的精神可都连接著这口黑箱,现在有我压制著还好,但等之后我的理智消失,黑箱的暴走也会给他们带来致命的危险。」
高大的肉山从手术室里挤出,身上紧箍的大号白褂显得滑稽,胸前挂著的老旧的相机被夹在肥肉的褶皱里面,不仔细看都看不出。
庞大的阴影拉长,在天花板明灭的灯光之下,遮盖住白舟的身形。
「所以一一在那之前,白舟,你知道该怎么做吧?」
「医生小姐」沉声说道。
当她看见白舟点头,医生小姐的嘴角再次挤出一个疹人而丑陋的笑容。
接著。
肉山的双眼深处,那一丝挣扎著的清明理智,似是放心般的消失不见,被医生小姐按捺已久的暴虐人格重新上线。
「来!」
肉山仰头长啸:
「怎可辜负如此良夜?」
她咆哮著,咆哮声将头顶的天花板与四处的手术刀震得簌簌作响。
「快来将我杀死!」
然后,章医生出手了。
肉山探手,横扫千军。
又或者说,不是章医生在对白舟出手,而是感应到致命威胁的黑箱,早就时刻驱使著章医生对白舟动手「轰轰轰轰轰!」
「咻!咻咻咻!」
起初,白舟只是身形不断起落。
月光照亮的小楼窗口之间,白舟的身影在明灭的灯光之下来回横跳,快如鬼魅。
粗大的藤蔓从肉山身上疯狂生长,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