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冤枉偷东西的时候连解释的余地都没有,总能听那些大人们说「这种没爹没娘的孩子,能有什么家教?』」。
少年为少女撑著伞,他没所谓似的耸了耸肩,「因为我是个没人要的孤儿,所以连委屈的资格都没有。「所以我总是特别幻想外面的世界,从废品站淘来的旧书上写著精彩的冒险故事,后来我真的成了冒险者冒险在灯红酒绿的霓虹都市,却又发现在那儿生活可能还不如晚城来的容易。」
「至少在晚城,我还能有自己的家和一张小床……」
白舟说到这时,声音稍微停顿一下,转头看向身旁亮起微光的理发店。
「我至今都记得特别清楚,那大概是我12岁生日的时候,在街上乱逛。」
他指著地面上黯淡的光点,
「那天我实在是饿坏了,于是我就胡乱捡著地上的东西往嘴里塞……但其实地上什么都没有,只有这几点彩色的灯光,我安慰自己那一颗颗鲜艳的糖果。」
「怎么会!」方晓夏听著瞪大了眼睛,「简直……」
「简直是卖火柴的小男孩,对吗?」
白舟笑著说起自己的过去,平静的态度仿佛在说另外一个人,「可卖火柴的小女孩也能在火焰的温暖里看见爷爷奶奶爸爸妈妈来接她离开……我又能在火柴的光焰里看见谁呢?」
「一谁也不会来,所以我从不期待。」
方晓夏的眼眶有点红了,明明白舟自己还没怎么,也不知小女孩哪儿来这么强的共情能力。她犹豫了下,看向在伞下的阴影里依旧露出灿烂笑容的白舟:
「即便如此,你也还是喜欢这个地方?」
方晓夏第一次听到白舟讲起他的过去。
那些奇思妙想的小故事,那些张口就来的奇葩哲理,都让方晓夏一度对白舟的过去充满好奇。可是………
当方晓夏真正得知这一切的时候,她发现真相不仅和她想像的大相迳庭,甚至白舟的起点比她知道的任何一个人都要更低。
还记得在特管署训练时,少女偷偷听见训练营的优等生们讨论起白舟,那些总是神气骄傲眼高于顶的少女们,提起白舟的时候却连超越甚至比肩对方的勇气都不敢提起。
她们在休息时偷偷说,这个世界上最牛逼的天才就好比是天上的星星,白舟就是这样的星星。那她们呢?她们这些神气的优等生们呢?她们的训练并不是为了成为星星。
而是为了学会使用仰望星星的望远镜。
一一多了不起呢?当时偷听的方晓夏只觉